,之前江晏在秦正面前,是刻意收敛了锋芒。
原来她的男人,已这般厉害!
江晏完全沉浸在刀法的世界里。
每一刀挥出,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体内的气血随着刀势运转而奔腾,左肩那道被短剑刺穿的伤口虽然还没好完全,但在气血奔涌之下,只剩下麻痒感。
刀光越来越盛,人影越来越快。
这已不再是练习,更像是一场与风雪、与天地、与心中不平之气的搏杀。
刀锋所指,要将这污浊世道斩碎!
江晏没有说什麽要改变这个世道的豪言壮语,他明白在实力尚弱之时,说什麽都显得可笑。
刀光与人影交织,气势不断攀升。
秦正的身影出现在院墙外,怀里揣着两张盖着官印的户籍文书。
听着院内传出的声音,他的脚步却猛地顿住,脑海中浮现出江晏练刀的身影。
秦正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继而被巨大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所取代。
这————这是还需要自己一招一式,掰开揉碎讲解要领的江晏?
这刀法!这气势!
这哪里是初窥门径?
这分明已是浸淫此道多年的高手。
甚至————甚至隐隐已追上他数十年的刀法造诣————有了圆融与狠绝合一的味道!
秦正的心脏狂跳起来,原来这小子————刚才一直在藏拙?
他分明已靠着一本刀谱,在没有任何人的指导的情况下,在短短两天时间内,将破锋刀法练到了极高的境界!
那些进步神速,那些一点就透,全是为了——全是为了他这老头子开心?
巨大的震惊过後,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秦正心头。
有被欺骗的短暂错愕,但更多的,是铺天盖地的欣慰、狂喜,甚至是骄傲!
这小子,有情有义,懂得藏锋守拙,懂得尊老!
这心性,这天赋————简直难以用言语表达。
秦正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心绪,脸上的震惊化为一种极其复杂却无比欣慰的笑容,那笑容间甚至带着一点得意。
他大步前行,打开了院门,声音洪亮,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:「好!好小子!海晏河清的江晏!」
「你这刀————藏得够深啊!哈哈哈————」他取出户籍文书扬了扬,「户籍文书办好了,从此以後,你就是清江城德宁坊的江晏。」
他将其中一张户籍文书递给收刀而立,一脸尴尬的江晏。
又将另一张递给快步迎上来的余蕙兰,眼神温和:「丫头,这是你的。从此以後,你就是清江城德宁坊的余蕙兰,是我孙儿的————妻。」
余蕙兰的户籍本来被登记成了江晏的嫂嫂的,但秦正看这俩孩子,手牵着就不撒开,连洗澡都要在一起,完全不像叔嫂关系。
反而跟小夫妻没两样,就临时给改成了妻。
余蕙兰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户籍文书,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,再看看身边气势内敛,身形挺拔如松,一脸尴尬的江晏,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。
她紧紧攥着户籍文书,朝着秦正就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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