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凭藉超绝的敏捷和身法,围绕着对手高速游斗。
以手中刀,拨开对方的剑。
刀光如雪片纷飞,时而如狂风暴雨般抢攻,逼迫对方回防。
时而又化作灵蛇吐信,在对方招式转换的间隙闪电突袭。
那斥候的短剑虽然淩厉,剑招精妙,但在江晏高出一截的敏捷和大成的破锋刀法、大成的基础身法面前,只能堪堪做到平手。
若非江晏的力道远逊於他,他早已被斩杀。
江晏的刀锋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,逼得他不得不分神格挡或闪避。
那两柄刀,仿佛有了生命,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劲。
两人在小院方寸之地高速腾挪。
积雪冰面被踩踏得一片狼藉,泥泞翻飞。
斥候身上的皮甲又被划开了两道口子,虽然未伤及皮肉,却也让他心头火起。
而江晏的呼吸也越发急促,虎口再次崩裂,鲜血染红了刀柄,身上也添了几道被剑锋扫过的血痕。
脏腑被拨挡时的反震之力冲击得隐隐作痛。
「不能拖下去!」江晏心念电转。对方是练脏境,耐力远胜於他。
激斗中,他被对方一招势大力沉的斜劈带得一个跟跄,向後退了两步,後背几乎撞上冰冷的土墙。
「死!」那斥候眼中凶光大盛,岂肯放过这绝佳机会?
剑如毒龙,直刺江晏。
这一剑,快、准、狠到了极致,务求一击毙命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江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!他非但没有躲闪格挡,反而猛地向着刺来的短剑迎了上去。
同时,他左手刀消失,一盆滚烫的热水出现在手中。
「噗呲,哗啦————!」
短剑刺进江晏肩头,与此同时,一大盆滚烫到冒着白烟,翻滚着水泡的开水,朝着近在咫尺的斥候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。
那灼热的气息瞬间蒸腾开来,在冰冷的寒风中形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!
这变故来得太突然,太诡异。
那斥候的全部心神都锁定在必杀一剑上,哪里能料到会有开水临头。
「啊!」凄厉的惨嚎划破夜空。
滚烫的开水泼了斥候满头满脸,皮甲护住了身体,但他的脸、脖颈瞬间被烫得通红,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,尤其是眼睛,瞬间失明。
那剧痛和突如其来的黑暗,让他的动作彻底僵住,连刺进江晏肩头的短剑也失去了力道。
江晏的眼中爆发出精光,忍着被对方短剑捅进皮肉的剧痛,猛地抽身。
「提撩斩!」
环首直刀被他双手紧握,全身的力量、敏捷,以及大成境界的破锋刀法,尽数灌注於这一刀之中。
刀身发出龙吟般的颤鸣,化作一道雪亮刀芒,带着一往无前、玉石俱焚的惨烈气势,趁着对方惨嚎捂脸的瞬间。
直斩其胸腹。
刀锋斩破皮甲,撕裂皮肉,穿透骨骼的声音沉闷而清晰。
那斥候的惨嚎戛然而止。
他身体猛地一僵,捂着脸的手无力地垂下,露出被烫得皮开肉绽、狰狞可怖的脸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
鲜血如喷泉般从斥候胸前巨大的创口激射而出,溅了江晏一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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