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狼若不是有着练脏期巅峰的修为,也不可能活下来。
当第一缕天光透过堵门巨石的缝隙投入洞内时,江晏跑到门口,先将堵门的巨石弄开了一个可以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否则,他没法解释以他的实力,为何能挪得动这两千多斤的巨石。
回到洞穴深处,江晏小心翼翼地将老狼身上裹着的鹿皮紧了紧,确保每一处缝隙都掖好。
他背着依旧未醒的老狼踏出了洞口,洞外凛冽的寒风让江晏瞬间打了个激灵真他娘的冷。
「呃————」一声痛哼从背後传来,紧接着是老狼虚弱的声音:「二牛,放————阿爷下来,阿爷能走————」
江晏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迎着刺骨的寒风,走得越发快了,「不行,阿爷,您肋骨断了,内脏也有伤。」
「咳咳————」老狼挣扎了一下,但一动弹便是钻心的剧痛传来,「阿爷可是练脏境————巅峰————咳咳————」
江晏感受到背上老狼的挣扎和痛苦,心如刀绞,语气更加坚决:「阿爷!您要是再动,我就把您打晕了再背。」
老狼秦正被这「打晕了再背」的话噎住,一时竟不知是气是笑。
秦正看着江晏被寒风冻得发青的皮肤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,叹息一声,真的不再坚持着要下来自己走。
他闭上眼,将头无力地靠在江晏并不宽阔的肩背上。
「好小子————你翅膀硬了————」
时间在艰难跋涉中变得模糊而漫长。
太阳在厚重的云层後移动,投下黯淡的光线,最终一点点沉下。
当暮色四合,风雪似乎也小了一些时,棚户区的木围墙已在风雪中若隐若现。
守夜人已提着照夜灯出了木围墙,正将灯笼往灯柱上挂。
江晏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,脸上露出笑容:「阿爷,我们到家了!」
「是啊,到家了————」老狼秦正望着那是木围墙上正在被挂起的照夜灯,紧绷松了下来。
江晏开始渐渐加快速度,最後竟然在深及小腿的积雪中奔跑了起来。
老狼咬着牙关,将痛哼咽回肚子里,双手抓紧了江晏肩头的皮甲革带。
他能感受到江晏躯体里爆发出的惊人韧性。
他看着江晏被寒风吹得青紫,沾满冻雪冰碴的侧脸,心中有一种他就是自己亲孙子的感觉。
「关门咯————!」一声拉长的吆喝从木围墙後传来。
铁链被绞盘扯紧,大木门一点点关上。
一些开在侧边的小木门也已闭合。
江晏心脏猛地一抽,不知从哪里又榨出一股力气,背着老狼奋力向前。
可等江晏抵达门口时,大门早已紧闭。
「开门!快开门!」
围墙之上,几盏灯笼晃动,人影绰绰。
值守的衙役班头,探出头来,大喝道:「时辰已过,谁来也不开!」
「放你娘的屁!」木围墙下,一个络腮胡的守夜人队长指着那班头破口大骂:「瞎了你的狗眼,没看见是我们大统领吗?」
班头脸色一沉,他不敢担擅自开门的责任,也不敢得罪守夜人的大统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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