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也并非是想故意引诸王子前来,只是那王太子和王子瑜烦人得紧,实在摆脱不掉就干脆将计就计了。对于女公子,我从无利用之心。”
俞白景说得极其恳切,那粒朱砂痣随着他眼角的扬落轻微浮动,像是春日抽芽的柳条,在轻轻搔动心头。
孟扶光不想去看,可视线总忍不住被吸引,到最后只能没好气的别过脸去。
俞白景见她似乎不气了,才悄悄松口气说:“今日是女公子第二次救我。”
孟扶光冷淡道:“这两次便是我不救,公子白景也能安然无恙。”
俞白景自知理亏,也不敢辩驳,只转移话题将木盒往前推了一下。
“这把彭翁剑是送给女公子的,还未起名,便交由女公子定夺吧。”
孟扶光心中格外喜爱这把剑,面上却很疏冷,她退后两步说:“无功不受禄,扶光不敢收。”
俞白景就急了,直接坐了起来:“这是我花大价钱特意请彭翁铸造的,若女公子不收,它该何去何从?”
孟扶光便盯着他问:“你为何要特意请彭翁为我铸剑?”
俞白景一时哑然。
见他沉默,孟扶光说:“毫无缘由赠人名剑,你不觉得古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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