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知太子心怀天下、悲悯仁善,平日里又处处节俭、远离声色。这样的储君,是天下百姓之福,他又怎能受如此大辱?众臣该向王上进谏才是。”
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,里里外外都在为陈璜考虑。
可众人光是听到“处处节俭”四个字,就已经脸色怪异起来。
小屋内堆满的奇珍异宝,给他们带来了极大震撼。以前标榜节俭的王太子,如今再提这个名头,总觉得莫名讽刺。
众人索性不搭话,唯独祝国公子长了个猪脑袋,还要凑上来巴巴的嘲讽俞白景。
“你也好意思提僭礼,你那马车难道不违制?”
俞白景扭头就回:“我僭的是俞国的礼,你这话又是在为谁抱不平?”
为谁抱不平?
祝国公子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陈璜的家臣却瞬间拉下脸,只淡淡提醒他们,天色已黑尽快回馆舍。
众人便坐上车辇回去。
直到进了馆舍大门,祝国公子才想明白,俞白景是在污蔑他为王子瑜出头。
一想到此,祝国公子脸色大变,忙急着出门去给陈璜家臣解释,可门外哪有对方身影?
家臣走了,祝国公子气得咬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