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开口:“太子廉洁奉公、生活简朴,怎会买得起那天价玩意?不似某人,车辇都要僭礼,生怕别人不知其奢靡铺张。”
俞白景闻言,眼尾轻勾起来,摩挲着酒杯直笑。
“祝国公子真有趣,顷刻说我穷酸,顷刻又说我铺张,这世间的鬼话烂话都要被你说尽了。祝侯将你送来王都,也是因为你在他面前常这样颠三倒四、语无伦次,才得了赏识罢?”
这话中的讥讽挖苦,比祝国公子所言多出数倍。
俞白景方才不言不语,众人还道他是个软柿子,如今却发现,竟是长了刺的野果子。
祝国公子气得拍桌起了身:“俞白景,你胆敢如此对我说话?”
“有何不敢?”俞白景眉目中满是肆意,“便是祝侯来了,我也照说不误。”
祝国公子气红了脸:“你……”
眼见要闹起来,陈璜轻咳一声,打了圆场:“公子白景醉酒了,不若去客舍休息罢?”
俞白景没立刻答应,只看向从头到尾都没吭声的孟扶光。
他问:“女公子,糕点怎么纹丝不动?”
孟扶光瞥他一眼,坐正说道:“吃饱了。”
“那喝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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