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事?”
陈瑜不吭声,私属便替他说话:“吾子驾车出游,这几位聋驴盲犬却不分青红皂白的撞过来,差点致使吾子受伤。”
诸公子不敢说话,低着头做心虚状。
陈璜看向陈瑜,神色关怀:“三弟可有大碍?”
陈瑜脸色难看,语气硬邦邦的回:“无碍。”
“既是无碍,便不予追究了罢?”陈瑜宽容道,“诸公子初次来王城,不懂规矩,也情有可原。”
公子们听完瞬间大喜,陈璜却阴恻恻道:“撞车一事,确可原谅。但俞国公子车辇违制僭礼,此事乃杀头大罪,却不得不究。”
陈璜扬眉,扫了眼小“俞宫”,目光落于俞白景身上。
俞白景抬起头看过去,二人四目相对,恍若电光火石。
陈璜眼眸缩了下,指尖不自觉的捏紧了袖口。
却在下一秒,瞧见俞白景眼中的敬畏时,又堪堪稳住了身形。
只是他多想罢了。
陈璜平缓了情绪,对着俞白景温和一笑,淡淡开口:“我王室僭礼一事,何止百千?与其他僭礼之事相较,违制造车又算得了什么?”
这话里分明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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