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子脸色一僵,只觉后背发凉。
可俞白景什么都没说,只抬手挥退小奴,自己上了车辇。
有人愤恨又嫉妒:“真该叫俞侯瞧瞧他这样子。”
“一个贱种,也不知哪来的底气如此放肆?”
“贱种就是贱种,规矩都没有。”
三言两语中,人人都将俞白景踩在了脚底下,好似这样他们就能高人一等。
偏偏又有一道不合群的声音传出来:“俞侯瞧见了又如何,若非俞侯纵容,公子白景能有如此行径?”
众人转头,瞧见是一位身材高大、眉目浓厚的青年。
青年不似其他公子宽袍大袖,反倒着了一身圆领窄袖衣袍,腰间又别了支短剑。单单是看着,就迎面一股粗犷豪迈气息。
这是邢国公子晁。
邢公与王室有私怨,所以派来的公子其名不扬。
昨日入馆舍,列国公子闲谈也没人在乎邢晁,这会儿看到他也是不屑一顾。
“俞侯纵容?”祝国公子冷笑道,“俞国那桩丑闻人人都知道,俞侯若真宠爱俞白景,怎会将他送来王都,就该立为俞国储君好生供养着才是。”
邢晁也不与他争执,抱拳说道:“俞侯所想我等不知,但我知,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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