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!”
剑刃缓缓移动,划破陈璜皮肉,压出一条鲜红的血线来。
痛意传来,陈璜神色凝重。
他深知孟扶光说一不二的脾性,今日若不顺着她,恐怕当真要拉自己一同赴死。
可即便如此,陈璜却依旧柔声安抚:“撤兵之事当为慎重……”
孟扶光将长剑重压,逼出陈璜脖间滚热的血液。
却不听他言语,依旧说那一句话:“撤兵,放我父兄回孟国。”
陈璜心沉下去,只好传令:“传寡人之命,令宣闻速速撤兵!”
孟扶光说:“撤到沽宁邑百里外。”
陈璜唇抿了抿,跟着说:“撤到沽宁邑百里外。”
有寺人匆匆离开,孟扶光又道:“带我父兄前来,我要亲眼见证他们安全,再叫他们出王都。”
可这次,陈璜却没说话。
孟扶光垂眼看他,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,被火光映照的明暗不定。
再抬头看殿内众人,也惧是沉默。
孟扶光心有所感,眸中现出一种苍白而破碎的凌厉感:“我父兄怎么了?”
陈璜不答话,不远处的吕国美人小声说:“他们入王都却不从王命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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