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或者被虫蛀了一小块的,归到另一堆,留着自家吃。
拣了大半筐,她搬了张小凳子,坐在井台边开始剥笋。笋壳一层一层剥开,露出里面白胖的笋肉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剥好的笋放到清水里泡着,去去涩味。破损的剥出来,切成薄片,一部分用盐腌上,做酸笋;一部分焯水后摊在竹席上晒笋干。灶房门口很快就晒了一片金黄色的笋片,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陈大山和陈小河回来的时候,已经下午了。
两人一人背着一个大背篓,手里还提着几个篮子,装得满满当当。衣裳上沾着泥土和竹叶,头发上还挂着露珠,看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苏小音听见院门响,赶紧把锅里温着的饭菜端上桌: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我还以为你们掉竹林里了。”
陈大山把背篓放下,接过苏小音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把脸:“今天后山竹林后来又来了不少人,咱们就没敢回来。中午要是回来吃饭,下午再过去,恐怕连笋壳都捡不着了。”
苏小音给他们盛了饭,又各舀了一碗汤:“今年挖笋的人这么多?”
陈小河灌了一大口水,咽下去,喘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!镇上菜馆收春笋,一斤给到十五文,比去年还高。村里人都疯了似的往山上跑,连平日不下地的懒汉都扛着锄头去了。我跟大哥那一片,等我们回来的时候,连人家挖过又填上的坑都被人刨了一遍,就为了找落网的。”
陈父这时也从后山回来了,背篓里只装了小半篓笋,但脸上带着笑,显然对那片隐秘的小竹林收获很满意。
苏小音赶紧给陈父也端上饭菜,一家人坐下吃饭。陈大山喝了一口汤,放碗说:“爹,下午我跟你和小河再去一趟,能挖就挖一点,挖不到就去摘野菜。山野菜还能再卖一段时间,城里人就认这一口,不能断了。”
陈父点点头,扒了几口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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