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父喝了一口粥,眉头皱着:“瑞雪兆丰年是不假,可这雪也太大了。万一一直下,房子压塌了怎么办?牲畜棚也扛不住。”
陈大山放下碗:“爹,吃完饭我跟小河去房顶清雪。这么厚的雪,不清不行。”
陈父也要跟着去,陈大山拦住他:“爹,您别去。下雪太滑了,万一摔着可不得了。我们俩年轻,手脚麻利,一会儿就干完了。”
陈父还想说什么,陈母在旁边说:“听孩子的吧。你去了他们也担心。”
陈父这才点点头。
吃完饭,陈大山和陈小河穿上蓑衣,拿着木锨上了房顶。雪还在下,落在身上很快就积了一层。两人一锨一锨地往下推雪,雪块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苏小音站在廊下看着,心里揪得紧紧的。她看见陈大山每推一下,身子就跟着晃一下,那条腿明显使不上劲。她想喊他下来,可知道喊也没用。
干了一上午,总算把房顶和牲畜棚顶的雪清了一遍。两人下来的时候,浑身都湿透了,脸冻得通红,手上全是冻裂的口子。
苏小音赶紧端来两碗热姜茶,又拿来干毛巾。陈大山接过姜茶,一口气喝完,肚子里暖暖的,这才觉得缓过劲来。
“快进屋,上炕暖和暖和。”陈母催促着。
两人脱了湿衣裳,裹着棉被坐在炕上。四个孩子围过来,石头问:“爹,外面雪大吗?”
陈大山摸摸他的头:“大,从来没见过的那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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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雪不但没停,反而更大了。
陈大山从窗户往外看,院子里刚清出来的地方和房顶,又积了厚厚一层。他叹了口气,对陈小河说:“过一会还得再去清一趟。”
陈小河点点头,两人又穿上蓑衣,拿起木锨。
一下午,他们又清了两回。每次回来,腿都跟灌了铅似的,浑身发僵。陈大山那条腿越来越不舒服,又酸又胀,但他咬着牙没说。
天黑下来的时候,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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