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配色还可以再调调。鲤鱼的身子,用金红线掺着绣,是不是比单用红线更显鳞片的光泽?”
苏小音停下手里动作,想了想:“你说得对。金线虽然贵点,但用在关键处,整幅绣品就提气了。咱们手里的金线还有一小绺,应该够用。那水纹呢?我想用深浅不同的蓝和绿丝线,做出水波流动的感觉。”
姐妹俩就着哗哗的水声,低声讨论起绣品的细节,眼睛里都闪着光。对于她们来说,刺绣不仅是贴补家用的手艺,更是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、能让她们内心宁静和充满成就感的一件事。
菜洗好了,苏小音开始生火做饭,苏小清则把四个玩得有点脏兮兮的孩子带到井边,给他们洗手洗脸。
“娘,肚肚饿。”老三阿吉摸着小肚子,眼巴巴地看着灶房冒出的炊烟。
“马上就好,再等一会儿。”苏小清温柔地擦干他的小手,“看你们,玩得像个小泥猴。一会儿吃饭前,都得乖乖坐好,听见没?”
四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跑回堂屋的炕上,摆弄起陈大山给他们做的几个小木马、小竹车。这是他们最珍爱的玩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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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渐高,陈母背着满满一背篓青草回来了,额头上汗津津的,但神色舒畅。她把草摊在院角晾晒,又去看了圈牲畜,这才进屋。
“奶奶!”孩子们看见她,又围了上来。
“哎哟,我的乖孙们。”陈母挨个亲了亲,这才看到苏小音已经在摆饭了,“都弄好了?我洗把手就来。”
简单的午饭摆上桌:一大盆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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