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林棠笑着安慰,语气十分笃定。
“二嫂,你放一百二十个心!整个生产队的嫂子、婶娘们,论针线活和裁剪、缝纫的手艺,没人比得过你和娘。”
“我敢说,要是二嫂你排第二,那就只有娘能当第一,其他人的手艺,赶你们都差一大截,稳过!”
李秀梅还是不放心,生怕林棠是故意安慰她,又追着问了好几遍。
林棠耐着性子,一遍遍夸她手脚麻利、裁剪比谁都规整....
把李秀梅夸得身心通畅,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,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,连连说明天一定好好表现。
第二天一早,作坊门口的坝子就挤满了人,全是想来作坊干活的妇女,个个摩拳擦掌,叽叽喳喳议论不停。
“听说就招十五个人,考核还严,也不知道能不能选上!”
“作坊现在赚大钱了,工分高还不用风吹日晒,我一定要考上!”
“你们看,林棠她婆婆和二嫂都来了,肯定是内定好的,咱们都是来陪跑的!”
喧闹声中,林棠和白文月、杨景业一起走到场中央,现场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林棠站在高处,清了清嗓子,高声公布考核规则:
“今天考核,全程公开公正,按岗位分工考核!剥麻捻线考速度、麻线均匀度;纺织工考缝纫机操作、布料缝制平整度;染色工考染料调配、基础固色,手艺说话,不搞半点特殊,谁手艺好谁上岗!”
考核正式开始,晒谷场划分出三个考核区域,各个岗位的考核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林棠和白文月全程盯着,打分丝毫没有偏袒,杨景业则在一旁维持秩序。
没过多久,所有考核全部结束,林棠当场公布十五名录用人员名单,朱阿玉和李秀梅凭借扎实过硬的手艺,双双考上纺织工,名字赫然排在前列。
名单一公布,立马有两个平时爱搬弄是非的婶子跳出来闹事儿,指着林棠大声嚷嚷:
“不公平!我们不服!凭啥你婆婆和二嫂都考上了?肯定是你走后门、放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