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能做出花纹就更好了。”
杨奶奶思索片刻,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这事儿,你倒是可以去问问住在山脚的蔡老婆子,她是苗族人,年轻时跟着娘家人学过蜡染的手艺,那手艺绝着呢。”
说到这儿,杨奶奶下意识放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,“蔡老婆子的娘家,早些年是镇上开布铺的,有好几间店面!家里的布全是自家染、自家做,手艺在镇上远近闻名。”
“只是这都过去好几十年了,那会儿世道乱,后来又闹了几场运动,她早就和娘家断了联系,村里知道这事的老人,也没剩几个了。她命苦,儿子为国捐躯成了烈士,要是没这点功劳,凭着她娘家的成分,她自己都要被牵连,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孤零零过着,性子也变得孤僻了。”
林棠一听蔡老婆子的名字,立马想起了,当初被春花哄骗着拐上山,就是蔡老婆子给指了路,自己才能得救,这蔡婆婆算起来还是她半个救命恩人呢。
后面听婆婆说,家里还送过几次谢礼,只是蔡老婆子不喜人打扰,收了两次就不让人去了。
想到这,林棠连忙看向杨奶奶,“奶,那蔡婆婆肯定懂染色,尤其是最关键的固色法子,她肯定知道对不对?”
杨奶奶肯定地点头,“多少精通些,她年轻的时候,一双手常年被染料染得五颜六色,洗都洗不掉,一看就是跟着家里学了真本事的。后来嫁了人,成天操持家务活,手上的颜色才慢慢淡了。”
林棠听了,立马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杨景业,“现在天晚了,咱们明天一早带点米面、糖果过去拜访婆婆,好好跟她请教。”
杨奶奶也表示支持,“棠棠说得对,蔡老婆子一个人过日子,平日里也冷清,你们多带点东西,也是份心意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透,林棠和杨景业就忙活起来,装了半袋白面、两斤红糖,还有林棠从供销社买的鸡蛋糕和奶糖,用竹篮提着,一起往山脚蔡老婆子的小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