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梅拿过来检查了一遍,虽然字迹歪歪扭扭,但好歹都对了。她把尺子往桌上一扔,没好气地说:“行了行了,去洗把脸吃饭!”
志强如蒙大赦,抱着作业本就跑。
吃完饭,刚收拾好桌子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林棠迎出去,杨景业正好推门进来。她把工具接过来,上下打量了一遍,没看见伤,才松了口气,“今天咋样?”
杨景业难得脸上带了点得意,“还不错。”
林棠知道他这性子,向来不会把话说太满,“还不错”三个字,估计就是很不错了。
她去灶房打了一碗凉粥,递给杨景业,“先垫垫。”
杨景业两三口喝完,把碗一放,进屋去背那袋黄连。
“晚上你先睡,别等我。”
林棠点点头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村口,沈建武和杨景胜已经等着了。
三个人汇合,从路边的草丛里扒拉出藏好的背篓,背在身上,蹬着自行车就往县里赶。
今儿收获是真不错。打了十多只野鸡野兔,还抓了一只麂子。
那麂子灵巧得很,三个人围追堵截,费了好大功夫才逮住。好在没伤着皮毛,这玩意儿浑身是宝,肉值钱,血也值钱,茸更值钱。
杨景胜背着那只麂子,走在中间。沈建武和杨景业一左一右,把他护在中间。
麂子被绑得严严实实的,身上盖了好几层野草,最上头还铺了一层长着野果的藤条。万一路上遇见人,看着就像背了一筐野果。
几人来到黑市,守门的还是虎头和孢子。
杨景业几个每次来都是同进同出,虽然捂得严实,还是被猜出来了。
“猴子哥!今儿带了啥好东西?”
沈建武故意皱着眉,叹了口气:“就打了些野鸡野兔,大家伙都学精了,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只能摘点野果凑数,也不知道邓老大收不收。”
虎头看了看他们背上的背篓,“猴子哥有本事,这次不行,下次肯定能行!再说,你们次次都把货送邓老大这儿,肯定有些情分的,野果估摸着也收。”
沈建武松了口气,抱抱拳,“借你吉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