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走,没走两步就听到了巷子里的警笛声,“大过年的,谁犯事儿了?”
“爱谁谁。”
陈宝珠恶声恶气地说,“关老娘屁事!”
事实证明。
没有最倒霉。
只有更倒霉。
得知有人报警告他遗弃,赵立民当场就崩溃了,“谁遗弃未成年了?赵金宝?他不是我儿子!他是我下乡的时候认的干儿子……别跟我提他!那小畜生偷了我家所有的钱回贵州老家了,别让我抓到他,否则老子非剥了他的皮!”
“赵金宝不是你儿子?”
“不是!”
就算全村的人都知道赵金宝是他的种,赵立民也不敢承认,“我跟我爱人就一个闺女叫赵媛媛,不信你们去查户口,我家户口上就没赵金宝这个人!”
“公安同志你别信他。”
身后的赵学义默默补刀,“那个赵金宝是他下乡当知青的时候跟人生的,虽然没上户口,但绝对是他亲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
赵立民这才瞧见赵学义,气的瞬间血压飙升,“赵学义,是你报的警?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
赵学义挺着胸脯,敢作敢当,“那个小白眼狼好歹是我亲侄子,他不见了我这个当叔叔的总不能假装不知道吧,万一你把他卖了呢。”
门口的人越聚越多。
赵立民羞怒交加,“赵金宝都12了,我把他卖给谁?谁家要这么大的男孩子!”
又跟俩公安说,“公安同志,那个赵金宝真不是我儿子,赵学义胡说八道往我身上泼脏水,你们别信他。”
“……”
亲不亲生不归他们管。
但那么大个孩子不见了,公安同志肯定要问清楚情况。
赵立民不敢隐瞒,避重就轻地把陈家的事情说了一遍,然后装无辜,“我跟我爱人好心收留赵金宝,谁知道他心这么黑,对一个四五岁的小孩下这么黑的手。”
“我爱人气不过就打了他一顿,谁知道他竟然怀恨在心,趁我跟我爱人去找房子,把我闺女打了一顿,还偷走了我们所有的钱……你们要不信,可以去中央大街的红星招待所调查,招待所的服务员可以给我们作证。”
“公安同志,你们要找到那个小畜生,一定要告诉我,我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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