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断手臂的牧民达杰家门口,看了很久。
达杰的媳妇正单手劈着柴火,另一只手还牵着一头不听话的牦牛。
旁边,达杰坐在石头上,伤了的右臂搭在膝盖上,一脸木然。
格桑的嘴唇动了好几次,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陈征站在他旁边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格桑副县长,贡觉家跟白鹭的关联已经查实,案子军方会接手。”
“但是强巴家跟达瓦家,暂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跟境外势力有联系。”
“军方没有理由直接动他们。这两家的事,还是得靠你们地方来办。”
格桑苦着脸,额头又开始冒汗起来。
“首长,不是我们不想办,实在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的难处。”陈征直接打断了他,“舆论牌、统战压力、经济依赖、人身威胁,你上次说的那些我都清楚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这些牧民的难处呢?”
格桑被这句话噎住,低头不说话。
他怎么可能没想过。
想过无数次。
可想归想,做归做。
坐在那个位子上,头顶有压力,脚下有雷区。
左边是民意,右边是政策,前后左右全是墙。
他不是不想撞墙,只是这种墙,就算是撞的头破血流,也不可能撞开。
陈征看着格桑脸上的纠结,沉思了片刻。
“第一,贡觉家被端之后,三家同盟的链条已经断了一环。”
“强巴家跟达瓦家现在一定人心惶惶,这是最好的突破时机。”
格桑抬头,眼神不由得动了动。
“第二,你以配合军方反间谍调查的名义,对强巴家跟达瓦家的矿产,运输还有虫草收购业务展开全面审查。”
闻言,格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陈征继续道:“这个名义足够硬,上面不会拦的。”
“贡觉家跟白鹭的关联是铁证,谁知道另外两家跟贡觉家之间有没有脏东西?查一查,是天经地义。”
格桑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。
“第三,我会以个人名义向上面提交一份关于当地民情的专项报告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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