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停在废墟外围。
四个白鹭特战人员被架着塞上了军车后座,手腕上全铐着手铐。
贡觉·索朗是被担架抬上去的,膝盖碎了,走不了路,疼的满头冷汗,但已经不嚎了。
大概是嚎了太久,把劲儿都嚎完了。
押车的军官是个中尉,看见陈征的军衔,立刻立正敬礼。
“长官,人员已经清点完毕,四名外籍武装人员,一名本地嫌疑人,现场弹壳十七枚,已经装袋封存。”
陈征点了点头,签了份交接文件,示意他们可以走了。
很快,军车发动,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。
那群跪地的打手也被当地的人带走了,一个个低着头,缩着脖子。
废墟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现场清理完毕后,安然坐在篝火旁,一直没说话。
她靠着墙,双腿伸直,枪套解了扣,别在腰间。
陈征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了下来。
安然转头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些沉重。
“教官。”
“嗯。”
安然沉默了几秒,便轻声道:“我以前一直觉得,我们的敌人在外面。”
“敌国,间谍,恐怖分子。”
“但今天听那些牧民说的那些事……”
“让我觉得,有些敌人,就在自己人中间。”
陈征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拿起放在旁边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,递到了安然手边。
安然接过来,将一部分水倒到瓶盖猴喝了一口,随后便仰头看着夜空。
就像小时候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样,高原的星空真的比任何地方都亮。
可今晚,她看什么都觉得有点刺眼。
篝火另一头,拉姆蹲着,用树枝戳着火堆。
火星飞溅起来,映着她通红的眼眶。
刚才在村子里,老阿妈那双攥着旧哈达的手,一直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安然看了她一眼,也没有出声。
三个人在篝火旁又坐了很久。
军分区的人来之前,洛桑联系了县里一个副县长。
虽然他自己都没抱太大希望,但没想到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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