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也不需要知道。
心口压了好几天的大石头,终于松动了。
陈征站在路边,笑着伸了个懒腰,随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西南军区方向。”
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伙子,当兵的?”
“嗯,差不多。”
“当兵好啊,什么兵种呀?”
陈征靠进后座椅背里,闭上眼睛。
“我是带兵的。”
……
陈征赶回军区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通讯室的灯还亮着。
他推门进去,之间键盘缩在电竞椅里,桌上堆了五个空的方便面碗。
陈征扫了一眼那堆垃圾,皱了下眉头。
“你这是在通讯室办公还是摆摊?”
键盘顾不上回怼,激动地说道:“教官你回来的正好!”
陈征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说。”
键盘推了推眼镜,调出监控截图,开始汇报。
“宗家那辆越野车下午三点半到了卫家,来了两个人,一个司机,一个穿黑夹克的。”
“车停在后院,俩人直接进了仓库,跟卫崇德关了门,里头待了差不多俩钟头。”
一边说着,她一边切换了画面。
“出来以后就开始搬东西,三辆小货车轮流拉,一直拉到了晚上七点多。方向是县城东边十二公里外一个废弃砖窑厂。”
陈征点了点头:“通话记录呢?”
键盘的一拍胸脯。
“这才是重头戏。”
“他们通话的内容很难解密,解密出来的内容大部分是噪音,但我找到了三个词。”
“第一个,样品。第二个,转移。第三个……”
“烧掉。”
陈征顿了一下。
样品,转移,烧掉。
三个词连一起,意思再清楚不过了。
宗家在销毁证据。
而且是大规模,有组织地销毁。
陈征陷入了沉思。
他本来想自己再去一趟卫家。
但仔细想了想,这念头被他自己否了。
宗家那辆越野车已经到了卫家,说明宗衍辉知道之前有人冒充嫡系来过。
这时候再跑过去,除了直接杀穿整个卫家,他想不到什么有什么过去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