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这东北的妖风是带穿透的吗,老娘的胸都要被冻缩水两个罩杯了!”
安然吊着打石膏的右臂,用完好的左手紧了紧领口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本来就没多少存货,再缩就成盆地了,赶紧下去。”
孟依神色凝重,紧紧握着腰间的骨刀刀柄,率先迈出舱门。
陈征走在最后,依旧是一身单薄的秋季作训服,手里捧着保温杯。
刚一踏上停机坪,他的双眼便微微眯了起来。
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。
按理说,这个机场是专供军用的,从不开放,级别极高,暗哨和巡逻队应该是密不透风的才对。
可此刻,诺大的停机坪周围只有寥寥几个哨兵,且每个人都紧握着钢枪,眼神四下游离,神色中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。
很快,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停在不远处。
一名穿着军大衣的上尉快步迎了上来。
上尉先是立正敬了个礼,目光快速扫过四人,视线在陈征领口的少校军衔上停留了一秒,瞳孔微缩。
这帮人连件像样的重武器都没带,带头的少校更是端着个保温杯,像来度假的。
可偏偏就是这副漫不经心的姿态,让常年驻守边疆的上尉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肉跳。
上尉压低了声音,语气极快。
“见过上校同志,车已经准备好了,便装在后备箱。”
话音刚落,上尉眼神左右瞟了两下,欲言又止,憋了半天才凑近半步。
“长官,这趟水很深,连上面都不愿意明着插手,您……保重。”
根本不给陈征询问的机会,上尉转身上了另一辆车,一脚油门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拉姆看着远去的尾灯,撇了撇嘴。
“跑那么快干嘛?赶着去投胎啊,连个热乎饭都不管。”
陈征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:“有意思,连当地驻军都避之不及,看来这长白山里藏着大鱼啊。”
四人迅速换上便装,钻进了军方给他们准备的吉普车内。
很快,陈征开着吉普车在雪地上颠簸前行,直奔长白山脚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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