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生物在呼吸。李七夜从暗夜号中走出，穿上太空服，星痕也从她的飞船中出来。两人站在入口前，仰望着这座远古遗迹。
“进去？”星痕问。
“进去。”李七夜说。
他们走进门洞。内部的通道宽敞而漫长，两侧的墙壁上符文密布，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。通道的尽头，是一个巨大的、球形的大厅。大厅的直径超过十公里，穹顶上镶嵌着数以万计的、发光的晶石，排列成宇宙诞生之初的星图。大厅的中央，悬浮着一团直径约百米的、淡金色的能量体。它不是球体，也不是任何规则的几何形状，而是一团不断变幻的、如同火焰般跳动的光。
原始规则。
李七夜的【星灵感应】能力在这团能量体面前疯狂报警——它的能量等级无法估量，至少是S+级，甚至更高。但它的状态不正常。淡金色的光芒中，夹杂着黑色的、如同血管般的纹路。那些纹路正在缓慢地扩散，像是一种“污染”。
“它被污染了。”星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，“虚空侵蚀的源头，就在这里。”
李七夜走向那团能量体，在距离五十米处停下。他能感觉到，从能量体中散发出的、冰冷而深邃的气息——与虚空碎片同源，但规模大了亿万倍。那是虚空侵蚀的“本质”，是熵增的加速版，是宇宙命运的扭曲。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星痕问。
“接触它。”李七夜说，“观星者说过，原始规则是宇宙诞生之初的‘第一因’。如果我能从中领悟到‘创造’的规则，我的【规则剥夺】就能进化成【规则重塑】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你才A级后期巅峰，接触S+级的能量体，稍有不慎就会被同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七夜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现出暗金色的火焰，“但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他看向星痕：“如果我失控，用你的【时空操控】冻结我。给我三秒钟，我就能恢复。”
星痕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头：“三秒。多一秒都不行。”
“够了。”
李七年伸出手，触碰了那团能量体。
瞬间，他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全新的“世界”。
没有空间，没有时间，只有“规则”。无数的规则——引力、电磁力、强核力、弱核力、时间、空间、生命、死亡、存在、虚无——每一条规则都是一条发光的“线”，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张巨大的、覆盖整个宇宙的“网”。网的中央，是一团更加明亮的光——原始规则，所有规则的“源头”。
但那张网，正在被污染。黑色的、如同墨汁般的“虚无”，从网的边缘向内渗透，腐蚀着每一条规则。被污染的规则会变得暗淡、扭曲、最终断裂。断裂的规则，就是虚空侵蚀的区域。
李七夜“看”到了污染的源头——不是外部入侵，而是“内部”的“衰老”。原始规则不是永恒的，它也在老化。老化的过程中，会产生“杂质”。那些杂质，就是虚空侵蚀的本质。
“所以，虚空侵蚀无法被消灭。”他在意识中喃喃，“它只是原始规则老化的‘症状’。就像熵增是宇宙老化的‘症状’一样。”
“没错。”一个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响起。不是星痕，不是观星者，而是那团能量体本身——原始规则的“残余意识”。
“你是谁？”李七夜问。
“我是宇宙诞生之初的‘第一因’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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