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“好啦,三郎,奴家不逗你了,说说吧,今日来我这边是想做什么!”
一句三郎又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。
“咳咳~”
李万明又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,这才道明来意。
“前几日剿匪我收了三千部曲,日月开销甚大,我这次来……”
“三郎居然已经有部曲了?!”
话没说完,又被陈珍珠给打断了,陈珍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“三郎有了三千部曲,这开销一定很大吧,三郎今日是来借银子的?”
说罢,陈珍珠从袖子里抽出三张银票,一张一千,共三千两!
“这些银子三郎且拿去用吧!”
“我官人过世之时,留下三十六家绸缎庄,一月的流水便也是千两银子吧。”
“三娘误会了!”
“我不是来借银子的,我有笔买卖要与三娘谈!”
李万明感动之余,又有些无奈。
陈珍珠现在是唐帅义女,铺子里的银子怕也未必是她说的算。
现在拿出来的怕是她的私房钱。
“哦?”
陈珍珠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“说来听听!”
“我需要大量的茶叶和绸缎,有多少,要多少!”李万明极速说道,说完端起面前的茶碗一饮而尽。
“茶叶和绸缎?”陈珍珠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你要去关外?”
李万明心中一凛。
这个女人,不流珍珠的时候,怎么这么聪明,难道是天生的经商圣体不成?
他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: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这笔生意,你做?还是不做?”
陈珍珠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三郎,你这可不是谈生意的态度,你这又不是在战场杀敌,这么凶神恶煞的,不怕吓坏了奴家?”
“啊这……”李万明无奈了,他谈的是一个月上千两银子的买卖,态度重要吗?
“三郎没在听我说话吗?”
见李万明发愣,陈珍珠身体微微前倾,一股处子的幽香扑面而来。
“你救过我的命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!”
“但是!生意归生意。”
“你要货,我可以给你,价格,我可以给你最低。
甚至……我可以帮你打通关外的商路,帮你联络那些愿意交易的部落!”
“但……我有一个条件!”
说到这里,陈珍珠突然停下不说了,反而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的吹起了茶杯里的茶叶。
李万明彻底无奈。
这里确实不是在沙场。
态度确实很重要!
“请三娘赐教!”李万明冲着陈珍珠拱拱手,这次态度极好。
“我要入股!”陈珍珠这才放下手里的茶碗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这贩马生意的利润,我要三成!”
三成!
禄山站在李万明身后,闻言脸色一变,刚要开口,却被李万明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李万明看着陈珍珠,这个女人的胃口,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
但他没有立刻拒绝。
因为他听得出来,陈珍珠说的“入股”,绝不仅仅是分红那么简单。
她是在用她的商路、她的人脉、她的渠道,来作为她的股本。
这些无形的东西,其价值,甚至远超那些货物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