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,我有事交代你。”
苏凛风点头:“是,皇叔。”
——
赢了一场大仗后,陇西这一带总算安静下来。
军营里,谢临渊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软甲递给苏凛风。
苏凛风接过来仔细瞧了瞧,又抬头看向谢临渊,眼中带着疑惑。
“这是金丝软甲,刀枪不入。皇叔为何不自己留着?”
谢临渊道:“给你是为了让你以防万一。”
“本王用不上这金丝软甲。”
他顿了顿:“也当是……”
“也当是什么?”苏凛风追问。
谢临渊垂眸,声音淡淡:“也当是还你恩情。”
“还恩情?”苏凛风更不解了。
谢临渊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手里的兵书。
自然是还苏凛风前世的恩情。
与沈柠成婚后,沈柠便将前世苏凛风之事告诉给他。
这份情,他自然得还。
想到此,谢临渊抬眸看向苏凛风,低声问道:
“你……想不想做那个位置?”
苏凛风挑眉:“皇叔说的是什么位置?”
谢临渊淡淡道:“皇位。”
话音落下,帐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苏凛风拿着那件金丝软甲,往椅子上一坐,漫不经心道:
“那个位置?有什么稀罕的。”
他把软甲随手放在膝上,语气散漫,
“江山,就该让给有能耐的人,才能天下太平、海晏河清。”
“小爷我自由惯了,不喜欢被那把椅子拴着。”
看着少年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谢临渊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事到如今,本王还有一事要与你说。”
苏凛风:“皇叔有何事?”
谢临渊放下手中的兵书,神色自若。
“此次陇西之战,便是一场生死较量。途中你需小心辰王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等夺了突厥首领的首级之后,我们便从陇西启程回燕京。”
“回京途中,本王去哪,你就得跟到哪,寸步不能离。”
见谢临渊神情严肃,苏凛风隐隐猜到些什么。
他知道,怕是有人想在路上对他下手。
他缓缓点头,难得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好,听皇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