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人?”
“能战的,三百七十人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秦渊道,“我给你一个任务,潜入鹰愁涧,找到各部粮草囤积处,等我信号。”
孟获眼睛一亮:“王爷要烧粮?”
“不只烧粮。”秦渊眼中寒光闪烁,“我要让这场会盟,变成草原各部的噩梦。”
永兴元年十一月十五,大雪。
鹰愁涧山谷内,篝火熊熊。
草原十二部首领齐聚,正中高坐的,正是右单于完颜波。
他年约五十,满脸横肉,左眼一道刀疤,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诸位!”完颜波举起酒碗,“呼延灼无能,丧师辱族,已遭天谴!
从今日起,草原各部,皆听我号令!
待我攻破幽州,南下中原,金银财宝,美人土地,大家共享!”
“好!”众首领齐声应和。
角落里,一个戴着面罩的汉人老者微微一笑,正是沈家派来的新军师,沈文渊的叔父沈明德。
“大王。”沈明德开口,“据探子报,秦渊正在加固城防,似要死守幽州。”
完颜波大笑:“守?他守得住吗?我七万铁骑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了幽州城!”
“不可轻敌。”沈明德提醒,“秦渊此人,诡计多端。呼延灼就是……”
“先生多虑了!”完颜波打断,“呼延灼是蠢,本王可不是。三日后,大军开拔,踏平幽州!”
当夜,山谷内一片欢腾。
没人注意到,几十个黑影悄然潜入,潜伏在粮草堆积处周围。
与此同时,幽州城外三十里,一处无名山坡。
秦渊亲自率领的两万新军,正在雪地中静静潜伏。
士兵们裹着白色披风,与雪地融为一体。马匹嘴上都套了嚼子,防止嘶鸣。
“王爷,已经三个时辰了。”陈武低声道,“再等下去,兄弟们要冻僵了。”
秦渊看了看天色:“再等等。孟获的信号还没到。”
他的嘴唇冻得发紫,握着缰绳的手已经麻木。
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子时三刻,鹰愁涧方向,突然升起三支红色火箭,在夜空中格外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