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。
“另外,把呼延灼和沈文渊的人头,用石灰腌了,送回京城。”
他要让满朝文武看看,这就是叛国者的下场。
更要让沈万金看看,他儿子的下场。
当夜,秦渊在营中巡视伤兵营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。
郭威带着个年轻人:“王爷,此人是沈文渊的贴身仆从,战前被俘,说有要事禀报。”
那年轻人跪地磕头:“王爷饶命!小的有重要情报!关于……关于沈家和太子的!”
秦渊眼神一凝:“说。”
“沈文渊死前,曾收到京城密信。信中说……太子已联络江南世家,准备在王爷回京途中……行刺!”
秦渊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。
笑得冰冷。
“好,很好。本王倒要看看,他们有多少本事。”
他望向南方,眼中寒光如刀。
京城,我就要回来了。
你们,准备好了吗?
黑水河大捷的消息,比秦渊预想的传得更快。
七日后,当秦渊还在幽州城整编俘虏、修缮城墙时,京城来的第一波使者已经到了。
不是圣旨,不是嘉奖,是御史台的三名御史。
“秦王殿下。”为首的御史周正阳年约四十,面白无须,说话时眼睛总习惯性向上看。
“下官奉朝廷之命,特来查核北疆战事。
有些事,需向殿下核实。”
中军帐内,炭火噼啪作响。
秦渊坐在主位,手里把玩着一支胡族骨箭,头也不抬:“说。”
周正阳被这态度噎了一下,随即正色道:“第一,殿下擅杀俘将呼延灼,按律当交由朝廷审判。
第二,新军所用之火器,威力巨大却有违天和,朝中有议论,说殿下……有伤天和。”
“第三。”周正阳顿了顿。
“殿下未经兵部调令,擅自将蜀中夷兵调至北疆,这……”
秦渊突然笑了。
他抬起头,目光如刀:“周御史,你可去过伤兵营?”
“这……下官刚到……”
“那你可知道,幽州城破时,胡族屠了三座坞堡,男女老幼一千四百余人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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