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火器营,明日到黑水河畔演练,动静越大越好。”
“演练?”陈武不解。
“对,演练给对岸的胡族看。”秦渊嘴角微扬。
“沈文渊多疑,看到新式火器,必会犹豫。这一犹豫,就给了孟获时间。”
众将这才恍然大悟。
秦渊又看向郭威:“郭将军,你派人联络周边坞堡、村寨,把所有能战的男子组织起来,不用他们上前线,只做一件事,坚壁清野。”
“把所有粮食、牲畜都撤进城中或深山,水井投毒,房屋焚毁。
我要让胡族在这片土地上,找不到一粒粮,喝不到一口干净水。”
郭威倒吸凉气:“王爷,这……会不会太绝?百姓……”
“北疆百姓苦胡族久矣。”秦渊声音转冷。
“告诉他们,这是最后一战。打完这一仗,朝廷将在北疆筑新城、屯重兵,让子孙后代不再受胡族之害。暂时的苦,换永久的安。”
郭威肃然:“末将明白了!”
当夜,山鬼营五百精锐悄无声息出城,消失在茫茫雪夜中。
孟获将队伍分成五十支小队,每队十人,约定以狼嚎为号,三日后再聚。
他自己带最精锐的一队,直奔胡族大营后方。
“将军,前面就是胡族辎重营。”探子回报。
孟获趴在雪坡上望去,只见山谷中灯火通明,守卫森严。粮车、马匹、帐篷连绵数里。
“沈文渊果然谨慎,守军至少三千。”副手低声道,“强攻不行。”
孟获观察良久,忽然注意到一点:辎重营位于下风口。
此时北风正烈。
“去找火油,有多少找多少。”孟获眼中闪过狠色,“咱们不放火,放烟。”
半个时辰后,数十个浸透火油的草球被点燃,顺着山坡滚向辎重营。
草球燃烧产生浓烟,被北风一吹,整个山谷顿时烟雾弥漫。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胡族守卫大乱。
孟获趁机带人潜入,专挑马厩下手。他们不杀马,只割断缰绳,用鞭子抽打马群。
受惊的马匹在营中横冲直撞,引发更大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