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,以奇制胜。”秦渊冷笑,“胡族不是擅长游击吗?那就让他们尝尝被游击的滋味。”
“末将必不辱命!”孟获单膝跪地,接过密信。
当夜,孟获率五百山鬼营精锐,趁夜色离开成都,北上而去。
秦渊则开始着手整顿蜀中政务。
他深知,要想与沈家长期对抗,必须有一个稳固的后方。
“秦王,这是各州县报上来的田亩清册。”新任蜀中布政使周文清恭敬递上文书。
他是周文谦的侄子,年轻有为,对新政极为推崇。
秦渊翻阅清册,眉头又皱起来:“蜀中良田,七成在世家手中?”
“是。”周文清苦笑,“蜀中三大世家:张家、李家、王家,控制着蜀中大半土地。
他们与江南沈家往来密切,对新政……阳奉阴违。”
“怎么个阳奉阴违法?”
“减赋税,他们确实减了,但暗中提高地租,百姓实际负担更重;
办学堂,他们出钱建了,但只收世家子弟,寒门和夷族子弟一概不收。”周文清愤慨道。
“更可气的是,他们垄断蜀锦贸易,压低收购价,抬高售价,从中牟取暴利。”
秦渊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三大世家,哪个最弱?”
“王家。”周文清不假思索,“王家以茶叶起家,近年生意被沈家挤压,日渐衰落。
家主王明远是个守成之人,胆小怕事。”
“那就从王家下手。”秦渊敲定,“传王明远来见我。”
次日,王明远战战兢兢来到府衙。
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身材微胖,一脸富态,但眼神闪烁,显得心神不宁。
“草民王明远,参见秦王。”他跪地行礼,声音发颤。
“王先生请起。”秦渊语气温和,“赐座。”
王明远更加不安。这位年轻皇帝的手段,他早有耳闻。
收服孟获,平定西南,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。
“王先生,我听闻王家是蜀中茶业翘楚,可有此事?”秦渊问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王明远连忙道,“王家只是小本经营,糊口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