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渊长枪直指孟获,“孟获,你本是大乾子民,为何勾结外敌,叛乱造反?”
“大乾子民?”孟获狂笑,“我夷族世居西南,何时成了你们汉人的子民?
朝廷年年加赋,官吏层层盘剥,我族人活不下去了,不反等死吗?”
秦渊沉默片刻:“朝廷确有不对之处。
但你可知道,本王此次南下,除了平叛,更要推行新政。
减赋税,兴学堂,让夷汉一家,共享太平。”
“花言巧语。”孟获怒道,“你们汉人官员哪个不是这么说?到头来还不是压榨我族。废话少说,手底下见真章。”
说罢,他挥动双斧冲来。这孟获力大无穷,双斧舞得虎虎生风,寻常士兵根本近不了身。
秦渊却丝毫不惧,长枪一抖,迎了上去。
“铛。”枪斧相撞,火花四溅。
两人战在一处,转眼间已过二十回合。
孟获越战越心惊,他自恃勇力过人,在西南未逢敌手,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皇子,竟有如此武艺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,营寨四周的喊杀声越来越近。显然,秦渊的军队已经完成合围。
“孟获,投降吧。”秦渊一枪挑飞孟获的左斧,“你的营寨已破,负隅顽抗只会让更多族人白白送死。”
孟获环顾四周,果然见夷兵已溃不成军,不少人已经跪地投降。
他长叹一声,扔掉了右斧:“我孟获服了。但秦王,你若不能兑现承诺,善待我族人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本王一言九鼎。”秦渊下马,亲自扶起孟获。
“从今日起,夷族赋税减半,朝廷在西南设学堂,夷汉子弟皆可入学。若有官吏欺压夷民,你可直接向本王告状。”
孟获怔怔地看着秦渊,突然单膝跪地:“孟获……愿效忠秦王。”
这一战,秦渊以五百骑兵破五千夷兵,生擒夷王孟获的消息,如野火般传遍西南。
收服孟获后,秦渊在西南的局势基本稳定。
他命孟获为“夷汉安抚使”,负责整合夷族三十六寨,同时从凉州调来一批熟悉新政的官员,协助治理西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