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兄长?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秦渊环视四周。
“大哥在江南养私兵、加赋税,逼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?
五哥毒害三哥、构陷于我,又软禁父皇,如此行径,与禽兽何异?”
“你……”秦峻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今日,我秦渊在此立誓。”秦渊提高声音,让所有人都能听见。
“我回京,不为争位,只为三件事:第一,查明三哥中毒真相,还他公道;
第二,救出父皇,肃清朝纲;
第三,让这天下,换个活法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城上城下的士兵:“诸位将士,你们是大乾的兵,不是某个皇子的私兵!
你们手中的刀枪,该保家卫国,不该沾染兄弟鲜血!
放下武器,我保你们无罪。
若执迷不悟……休怪我凉州军不客气!”
话音落,五千凉州军齐声怒吼:“放下武器!放下武器!”
声浪如潮,震得城墙都在颤抖。
城楼上的御林军们面面相觑,握弓的手开始颤抖。
他们中有不少是京城子弟,父兄妻儿都在城内,真要与六皇子的军队死战,先死的恐怕是自己的亲人。
秦渊看着这一幕,心中快速盘算。
京城城墙高四丈有余,墙厚三丈,城门包铁,护城河宽达五丈,确实是当世难攻的坚城。
若真强攻,哪怕凉州军再精锐,也至少要折损三成,还未必能破城。
但他本就没打算强攻。
“五哥,”秦渊再次开口,声音穿透军阵的怒吼。
“你看看这些将士。他们是大乾的将士,不是你的私兵。
你真要让他们为了你的野心,白白送死吗?”
秦峻脸色铁青,突然转身对御林军统领喝道:“李统领!本王的命令你没听到吗?放箭!”
李统领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将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他看了看城下的秦渊,又看了看身边的士兵,忽然单膝跪地:
“五殿下,末将……恕难从命。”
“你!”秦峻勃然大怒。
“末将是御林军统领,职责是护卫皇宫和京城。”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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