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跟前的副手,将来能在主子面前说上话,对徐家的绸缎生意大有裨益。
再加上她是个无父无母,还带孩子的寡妇,身世单薄,嫁过去也好拿捏。
她的算计明晃晃摆在台面上,柳闻莺只觉得心头腻味。
偏偏徐母攥着她死不松开,嘴里还絮絮叨叨。
太阳晒得柳闻莺眼前有些发黑,就在她进退两难之际,长街尽头传来辚辚车声。
乌木马车稳当停在公府门前,车帘掀开,裴泽钰一袭月白银线锦袍走下来。
柳闻莺情急之下扬声喊道:“二爷!”
声音很大,带着明显的急切。
所有人都朝她看来,徐母一愣,徐江更是手足无措。
柳闻莺顾不上礼数,拼命朝裴泽钰挤眉弄眼,盼着他能搭救。
裴泽钰视线在她身上停留,又扫过徐母紧攥着她胳膊的手。
“还不回去照顾祖母,在这儿做什么?”
柳闻莺忙福身,“是,奴婢这就回去。”
趁着徐母愣神之际,她将手抽回。
可徐母哪儿能轻易放过她?
见柳闻莺要脱身,徐母那张和善的面具彻底碎裂,软的不行索性来硬的。
“柳姑娘你什么意思?咱们两家婚事是主子亲口点的,你当初也没说半个不字。
我们家江儿前前后后送你多少东西?布料糕点、胭脂水粉,哪样不是精挑细选?
怎么现在说翻脸就翻脸,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徐母嗓门大,话嚷嚷得响亮,不仅府门外的人侧目,就连门内的几个门房都探出头来张望。
柳闻莺黛眉紧皱,却也半点不慌。
“东西是徐江要送,不是我讨要,我不收他执意要给,我才勉强收下,也都折成银钱还回去了。”
她看向徐母旁边的人,“徐江,你说是不是?”
徐江眼神躲闪,不敢看她也不敢看母亲,嗫嚅道:“柳姑娘她确实还了银子……”
话未说完被徐母狠瞪。
徐母见儿子拆台,梗着脖子道:“还了银子又如何?我们徐家送出去的东西,那是心意!岂是几两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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