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好?”
倒也不算完全胡诌,他确实关心祖母用着是否舒适。
听他提起轮椅,柳闻莺神色稍缓。
毕竟事关老夫人,也是他一番孝心。
“老夫人很是喜欢,今日在园中坐了半个多时辰,精神头也比从前好许多,三爷费心了。”
说起来,做轮椅还是柳闻莺受了他工部差事的启发。
当时她正为老夫人闷在屋内烦心,恰逢三爷在工部的节水差事让她灵光一现。
问过后才知晓,老夫人之前用过轮椅的雏形椅车,效果不佳。
但在此基础上加以改进,会不会有用呢?
于是找上三爷,她出点子,裴曜钧画图纸、找材料和工匠。
她在花园里跟老夫人说的也绝非假话,轮椅的功劳的确有三爷一份。
听她把前因后果说完,裴曜钧觉得心里酸酸甜甜,说不出的滋味。
面上得意褪去,他声音低沉,带着落寞欣慰。
“祖母喜欢就好。”
他这般模样,让柳闻莺心头的疑惑愈发浓重。
先前他提过祖母不喜欢自己,可今日老夫人谈及轮椅时,眼底的赞许与欣慰绝非作假,分明是记挂着他的孝心。
只是他们都在欣慰之余,夹杂了别的情绪。
“三爷,你跟老夫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嫌隙?怎么说她不喜欢你?可明明她喜欢你做的轮椅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当然,我并非有意探听你的家事,只是觉得若有误会说开会更好。”
老夫人病中最需要亲人关怀,而三爷也并非不关心祖母。
裴曜钧被问中心事,没了方才的张扬,眼神躲闪着支支吾吾。
“也没什么,都是些陈年旧事,不提也罢。”
柳闻莺却不肯放过他。
这层隔阂若不点破,或许会成为他心头一根刺,也会影响到老夫人的心境乃至病情。
“有的话闷在心里头,容易成疙瘩,或许老夫人并非你想的那样,只是……”
只是什么?
她的话尾尚未说完,就被吞吃入腹。
清醒时的唇瓣相贴,让她一惊,抬手推开他的胸膛。
“三爷,你又胡来!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