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她平时就爱摆架子,高高在上的,对谁都颐指气使。”
“若不是上头还有吴嬷嬷压着,明晞堂都快成她的一言堂了!不就是仗着有个在府里做管事的亲戚么?”
柳闻莺挑眉,“刚来明晞堂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她的。”
“那不一样嘛,现在柳姐姐你也知晓她不是个好相与的了。论起得力能干,她还不如姐姐你呢!”
柳闻莺被她夸得忍不住笑,点了下她的额头。
“你啊,这么夸我,别人知道嘛?”
菱儿嘻嘻一笑,吐了吐舌头。
“当然知道啊,咱们明晞堂好多人都更喜欢姐姐你呢,待人温和,心思又细,做事还聪明妥帖,谁不乐意跟你亲近?”
她可不是刻意讨好,府里下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柳闻莺虽也是下人身份,却从不会摆架子。
而且她平日里见谁都客客气气,有活计也肯搭手,不比席春那般拿着鸡毛当令箭,自然深得人心。
柳闻莺被夸得耳根微热,不好意思地咳了咳,没再接话。
菱儿推了推她的胳膊,“好啦柳姐姐,你快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今儿你值夜?”
“嗯!你放心吧,我会仔细守着的。”
柳闻莺只叮嘱菱儿细心些,便转身离开。
回到自己那间简陋温馨的小屋,落落睡得正香。
简单洗漱后,换上干净寝衣,柳闻莺躺回女儿身边,将小家伙软软暖暖的身子拥进怀里。
女儿身上熟悉奶香和均匀呼吸,让她心头骤轻。
向前看吧,往后的日子总归会舒心些的。
夜深人静,月色如水。
柳闻莺白日里经历一场风波,身心俱疲,睡得很沉。
忽然,门扉被人从外推开缝隙,高大挺峻的影子侧身闪进来,姿态颇为灵巧,像是对此道颇为熟稔。
身影缓步靠近床榻,窗外月光恰好洒落,映出那身暗红锦袍。
质地精良的衣料上绣着细密云纹,在月影下流光溢彩,透着几分张扬的贵气。
“睡得这么沉,连门都不锁严实,就这么信任府里的安防?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