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柳闻莺挑眉问。
“劝的劝的,小的们轮番劝了好几天,说那差事本就不是人干的,认输不丢人,可三爷根本听不进去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柳闻莺摊手,用平淡的语气切中要害。
“连你们这些日日跟着他的仆从劝都没用,我一个外人说的话他更不会听,况且我是真的想不出法子。”
说罢,她便转身要走不愿再掺和。
袖子被拉住,阿财怎么样都不放走她。
“柳奶娘,求你别走啊,你就可怜可怜咱们三爷吧!”
她不可置信指着自己的鼻尖,“我?一个下人,去可怜主子?”
她可怜小阎王,谁来可怜可怜提心吊胆的她?
阿财自知失言,忙轻掌了两下嘴巴。
“都是小的嘴笨,柳奶娘恕罪。”
他眼珠子滴溜溜转动,想到旁的说辞,试探道:“那您就看在三爷往日出手阔绰的份上,帮帮三爷?”
“若是您能帮三爷解开难题,别说寻常赏赐,三爷必定会给您更多银两银票,足够您和女儿往后就算出府也衣食无忧了!”
阿财经常替三爷跑腿给柳闻莺送些隐秘的银票,自然清楚两人私下的往来。
他说完,满眼期待,只盼着能用利诱让她松口。
柳闻莺确实爱财。
在无依无靠的世道,钱财是除了自身本事外,最能给她安全感的倚仗。
柳闻莺没有像之前那样决然要走,阿财瞧见了点希望的苗头。
但他心里默默为自家三爷默哀一息。
唉,三爷啊三爷,您在柳奶娘心里,怕是还没那白花花的银票有吸引力呢。
但这不妨碍他继续加码,趁热打铁。
“柳奶娘,您别看我们三爷平日里不着调,好像什么都不在乎,其实他心里头也憋着股劲儿呢。”
“咱们国公府啊,大爷二爷都在朝堂站稳脚跟,前途无量,唯有三爷年纪轻,以前又……又爱玩闹,名声在外。”
“如今好不容易靠着自个儿考取功名进入六部,他是真想做出点样子来给府里争光。”
“可是啊三爷刚进去,人生地不熟,又顶着那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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