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，虚弱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扶摇……别哭……”
他的声音，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，但每一个字，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似乎在积攒力气。
然后，他的目光，重新落回到了秦风的身上。
那眼神中，有欣慰，有倚重，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秦风……”
“臣在。”
秦风上前一步，单膝跪地，声音沉稳。
夏皇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
千言万语，尽在不言中。
他不需要问发生了什么，从睁开眼看到的一切，就已经猜到了大概。
秦风在，吕后被擒，这就说明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他的目光，最后一次，也是最无情的一次，落在了吕皇后的身上。
那眼神里，失望、愤怒、被背叛的刺痛，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最，全部化为了帝王的冷酷和无情。
夏皇抬起了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直指趴在地上的吕皇后。
然后，他看着秦风，一字一顿地，下达了他苏醒后的第一道命令。
“拟……旨……”
这两个字，他说得极为艰难，每说一个字，都要喘息好几下。
秦风抬起头，静静地听着。
“皇后吕氏，善妒成性，心如蛇蝎，以‘醉仙散’之毒，毒害朕躬……勾结藩王，图谋社稷……”
夏皇的声音越来越清晰，也越来越冰冷。
“罪……不……容……赦！”
“着……即刻废黜皇后之位，打入天牢！”
废后！
这两个字一出，吕皇后浑身剧烈一颤。
但，这还没完。
夏皇顿了顿，吸了一口气，说出了让所有人，包括秦风在内，都感到心头一寒的后半句。
“吕氏一族……凡参与此次谋逆者……夷……三……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