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天花板。
又一次梦到了舒萦萦。
黑暗里，他的眸子微眯着，露出晦暗不明的颜色。
翻身，陆林舟闭上眼想继续入睡，内心的燥热持续燃烧着他，他掀开被子，坐在床边，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，拿出里面的一个相册。
相册的最后，放着两张照片。
一张是陆林舟的研究生毕业照，一张是舒萦萦的证件照。
陆林舟的毕业照右下角，有个笑容灿烂的女生，如果仔细看，能看见那个女生是舒萦萦。
陆林舟抬手摸上那个角落，片刻之后把相册放了回去。
他起身，去了卧室阳台。
阳台上，他倚着玻璃栏杆，俯瞰着苏城的夜色，点上一支烟，深吸一口，吐出一团雾气。
“嗞嗞——”
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，他掏出来，发现是舒萦萦发来的消息。
点进去，内容看的他呼吸一滞。
他来回看着那短短的七个字，“我刚刚梦到你了？”
在5点20分发给他这样的话。
【？】
陆林舟发了个问号，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。
一分钟后，没有消息。
五分钟后，没有消息。
十分钟后，没有消息。
陆林舟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，眉头皱得越来越深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？
【学妹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】
【可以解释一下，什么叫刚刚梦到我了吗？】
【舒萦萦，你怎么不说话了？】
陆林舟拨通了助理赵思宇的电话，对方迷迷糊糊的接了起来，“小赵，我有个朋友，他的学妹凌晨给他发消息说刚刚梦到他了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赵思宇听着自家老大的话，翻了个身，眼睛都没睁开，“老大，她喜欢你。”
陆林舟握着手机的手一顿，“不是我，是我的一个朋友。”
他边说着话，边心虚的摸着鼻子。
赵思宇含糊地回应着，“嗯，老大，你说的对，你的朋友，你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赵思宇又继续入了梦乡。
然而陆林舟却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沉思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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