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玉冰哭了好一会儿,眼泪把妆都晕了。
她一边哭,脑海里一边像放电影似的翻涌——自从清清回来以后,覃俭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跟她推心置腹的“分析”;母亲此刻字字泣血的质问;还有小时候自己骑在父亲肩头、被爸妈宠着的温暖画面;知道清清要回来和她刚刚回来后她整晚睡不着觉的兴奋……
那些被覃俭刻意模糊的是非,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亲情,在这一刻终于清晰起来。
哭声渐渐低了,她抬手狠狠抹了把脸,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,怔怔地看着秀花。
秀花已经冷静下来,静静等待史玉冰。
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多岁却依旧懵懂、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女儿,她心里五味杂陈——她开始恨这个丫头没脑子,两个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幼稚,可是想想,这怪她吗?她被保护的太好了,哪里见过尔虞我诈,要是换作清清,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。庆幸还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后怕若是再晚一步,这傻孩子怕是真要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
“妈,我该怎么办?”史玉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浓浓的痛苦与茫然。
秀花心里暗忖,说服史玉冰这一步比预想的要顺利太多,可接下来的棋怎么走,必须和史林成仔细合计。
她定了定神,握住女儿的手,沉声道:“冰冰,你要记住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这世上,除了亲生父母,任何人的话都要带着脑子听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史玉冰,语气意外地平静:“覃俭是很优秀,有能力、有学识,长得也拿得出手,你选择他,我能理解。他觊觎咱们家的财产,我也能理解。”
史玉冰猛地抬头,眼里写满不可置信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秀花轻轻摇头,“再优秀的人,都想过得更好,都想走捷径,这是人性。可他错就错在,为了钱,不惜挑拨你和清清的姐妹情,不惜把你推到父母的对立面,甚至拿两个孩子当筹码。在金钱和亲情之间,他选了前者,这就是他的底线问题。”
史玉冰垂下眼,面无表情,却在飞速消化着母亲的话。那些被覃俭包装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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