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,一个当年抛家弃子,毫无责任感;一个独自拉扯他长大,早已练就了坚硬的铠甲,这两人之间的裂痕,早已深到无法弥补,绝无可能再生活在一起。
几次劝说无果后,王浩也彻底寒了心,不再回复王建军的任何消息,干脆也把他的微信置顶取消,任由那些消息在对话框里堆积,再也不去看一眼。
陈秀芳心里却始终存着一个疑问:王建军是在老家司法所上班的,怎么说也是个有正式编制的人,这都来北京纠缠这么些天了,不回去上班难道真的没关系?
她实在想不通,犹豫了许久,还是找出了李玲的微信——刚开始来北京时两个人联系比较多,后来陈秀芳办学堂忙碌起来以后,联系就少了。
陈秀芳斟酌着发了条消息:“李玲,问你个事,你哥王建军最近还在司法所上班吗?”
没过多久,李玲就回复了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:“嫂子,你还不知道呢?他早就不怎么去上班了。半年前司法所进了个新人,听说后台挺硬,来了没俩月就把他的活儿都接了,现在他在单位就是个形同虚设的闲人,去不去上班都没人管。”
陈秀芳看着消息,心里咯噔一下,又追问:“那单位还给他开工资吗?”
“开倒是还开,人家也没把事做绝,”李玲回复道,“毕竟他也快退休了,没犯什么大错,哪有理由开除。但明眼人都知道,他在那儿就是混日子,谁也不把他当回事。他自己也觉得没面子,慢慢就懒得去了,天天在家待着,要么就出去瞎溜达。”
陈秀芳看完消息,心里才算有了答案。
原来王建军是没了工作上的牵绊,才敢跑运输,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来北京纠缠。
她想起当年王建军在司法所上班时,那副得意洋洋、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模样,再想想如今他形同被架空的处境,心里竟没有半分同情,只觉得这都是他自己选的路。
李玲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又主动发了几条消息过来:“嫂子,不瞒你说,自从跟你离婚后,他跟那个女人过了时间不长就散了,那女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