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改不了了。走吧,吃饭去,吃完咱们就出发。”
说完,他拿着蒜率先走出厨房,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陈秀芳愣在原地,心里打了个问号:到底怎么回事?早上母亲还和颜悦色的,怎么突然就耷拉着脸了?怕江平和司机看出端倪,她没再多想,赶紧端了杯温水跟了出去。
午饭的气氛有些沉闷,司机被热情招待,却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微妙。陈母全程没怎么说话,嘴角耷拉着,饭也没吃几口。
陈秀芳假装没察觉,一个劲儿给江平和司机让菜:“尝尝这个蘑菇,我妈的拿手菜,爽口得很。” 她不敢直接夹菜,怕把感冒传染给他们,只能嘴上招呼着。
饭后,陈秀芳正要收拾碗筷,江平一把抢了过去:“你不舒服,歇着去,我来就行。”
陈母没说话,起身径直回了房间。
陈秀芳没和江平争抢,任她去收拾,自己也跟着进了父母的卧室。
床上放着一个旧帆布包,是弟弟当年上警校时用的,鼓鼓囊囊塞得满满当当。
她伸手摸了摸,软乎乎的很规则,疑惑地问:“爸,这是什么呀?”
“我的被子。”陈父一边拉开拉链往包里塞换洗衣物,一边说,“我一个老头子,身上难免有味道,不用你们的被褥,自己带着就行,反正有车也方便。”
陈秀芳把帆布包扔到一边,哭笑不得:“家里啥都有,不缺被子,您什么都不用带,到了北京我给您找新的,再说,你拿这么厚的被子没法盖。”
“自作多情!”陈母突然来了一句,语气尖酸,“瞎操心了吧?”
陈父瞬间来了火气,转头瞪着她:“你会不会说话?躲一边去!” 说着伸手一扒拉,陈母没防备,打了个趔趄,歪坐在床上。
她捂着胳膊,恶狠狠地瞪着陈父和陈秀芳:“又是被子又是衣服的,大袋子小包裹的,再加上好几个人,多大的车,难道让人家司机抱着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