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安慰:“二妗子,节哀,您得保重身体,二舅也不想看到您这样……”
旁边帮忙的妇人连忙上前拉开两人,劝道:“二嫂,别哭了,哭坏了身子可咋整?骨灰马上就回来了,还得靠你撑着场面呢。秀芳也刚到,一路折腾,让她歇歇。”
正说着,屋外有人喊:“火葬场那边来电话了,骨灰快到村口了,大家准备一下!”
屋里的人顿时忙活起来,陈秀芳扶着二妗子下炕,心里却忍不住琢磨二舅出事的细节——那辆肇事车到底是谁开的?司机有没有被抓到?二舅被撞的时候,有没有人亲眼看到?可看着二妗子伤心欲绝的样子,再看看满屋子沉浸在悲痛中的老人,她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不想再勾起大家的伤心事。
这时,陈秀芳的母亲突然看向江平,眼神里满是疑惑,还带着几分探究。
江平一直默默站在陈秀芳身后,帮她拎着包,存在感不低。
老太太觉得她有些眼熟,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,便不停地往他这边瞟,眼神里的疑问越来越明显。
江平和陈秀芳都察觉到了她的目光。陈秀芳这才反应过来,忘了给母亲介绍江平,连忙拉着江平走过去,对母亲说:“妈,这是江平,我初中时的同学,我到北京后遇到了她……知道二舅出事,我身体又不舒服,她特意陪我回来的。”
江平连忙上前,恭敬地喊了一声:“阿姨您好,节哀顺变。”
陈秀芳的母亲打量着江平,见她穿着得体,说话客气,眼神里的疑惑稍减:“麻烦你了,还让你特意跑一趟。”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疏离——她心里还记着陈秀芳“迟到”的事,只是碍于场合,没发作出来。
江平笑了笑,没接话,只是递给陈秀芳一瓶温水:“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
陈秀芳接过水,并没有喝,拿在手里,焐着冰凉的手。她知道母亲的性子,能不冷嘲热讽,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。她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陪着二妗子坐在炕边,静静等着二舅的骨灰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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