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挣来的,她小时候在咱们家受了多少苦,你忘了?她上大学自己挣学费,三年没要过家里一分钱,她过得好,是她应得的!你呢?就知道嫉妒,就知道走歪门邪道!”
吴丽红看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心里又气又疼,可更多的是失望。
“果果,妈知道你想过好日子,可你爸妈就是农民,土老百姓,怎么办?别人的父母再好,能是你的吗?你也上过大学,怎么这么不懂道理?”
林守望突然有些后悔,林悦要比自己的闺女懂事的多,本来那也是自己的闺女,如今已经拱手让了外人,他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脑海里满是往事。
林果哭得更凶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是啊,她爸妈是亲的,不用鉴定她也知道,他们对她太好了,根本不用怀疑,这就注定,她一辈子没人托举,至少还有姐姐,现在姐姐也没了,她只能靠自己了。
吴丽红心情很是复杂,他们干什么来了,她看看林守望,又看看林果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进门时还心疼闺女过得不好,想着沾了史家的光后好好贴补贴补她,现在知道这样,那还能有戏?
屋里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只剩下林果压抑的啜泣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楼道脚步声,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林守望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,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吴丽红则站在原地,看着满地狼藉和女儿通红的脸,眼神茫然又沉重。
不知道沉默了多久,林守望猛地抬起头,声音沙哑地问林果:“你们老板……欠你工资吗?”
林果愣了一下,眼泪还挂在脸上,茫然地看着他:“什么?”
她没明白父亲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,脑子里还满是委屈和不甘。
“我问你,老板有没有欠你工钱没给?”林守望又问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。
林果摇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,就是活儿不多,赚得少。”
林守望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吴丽红,压低声音说道:“丽红,咱们回家吧。”
“回家?”吴丽红愣了,“那史总那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