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忌,再说,他只辅导一科,别的怎么办,哪有在学校跟着大波学的好。”
费用问题也是二哥担心的,被这么一提醒,直嘬牙花子。
陈秀芳听着他听进去一些,趁热打铁,“彦廷上高中,正是性格塑造的时期,什么事不能全听他的,太任性不行,既然是个误会,解开就行了,为什么受了冤枉不辩解?将来走向社会这样的事可少不了,到时候怎么办?一不如意就换地方,这现实吗?二哥,你说我说的对吗?”
沉默了一会儿,二哥有些为难:“你说这些都对,问题是他不听。”
“彦廷是有点小个性,但不是不讲道理。”
以前放假住娘家时,彦廷和小川一起玩,陈秀芳赶上过,多少了解些,“二哥,我说句你不爱听的,你的管教方式可能有问题,他说不去了就不去了?那怎么行?他得说出可以批准他不去的理由才行!这件事上,他说出的理由能站住脚吗?
如果他能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他不用去学校也能考上好大学,那可以考虑;如果拿不出,就得回学校,另外找辅导班,坚决不行,你得给他压力。”
二哥听了,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缓缓说道:“你说得在理,是我这当爹的没做好。我回去就好好跟他说说,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。”
二哥抬起头,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。
陈秀芳接着说:“二哥,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开他和班主任之间的疙瘩,让他尽快回学校。
你带着彦廷去学校,跟班主任说清楚是怎么回事,既然咱们孩子在这点上没做错,也得让老师们承认,但是彦廷顶撞老师就是他不对了,让彦廷就此给老师道个歉,毕竟孩子以后还得在学校待着,关系弄僵了对学习也不好。”
二哥连忙点头,“行,我听你的。秀芳,多亏你给我分析这些,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。”
陈秀芳笑了笑,“二哥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彦廷这孩子本质不错,就是青春期有点叛逆,好好引导就没问题。以后有啥事儿还能跟我说说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挂了电话,林悦问:“您老家亲戚呀?”
陈秀芳摇了摇头,“我叔伯侄子,这小子人不大,脾气不小,还遇到了个糊涂爸爸,不会教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