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着脸皮住吧,这份丢失多年又复得的友谊必须珍惜,拒绝有时候就是伤害,就是疏远,家人没了,朋友还在。
陈秀芳决定,这半年别的什么也不想了,不再在周中收学生了,也不再去冬雪那儿帮她写小说了,就一门心思把这几个辅导班的学生教好。
到了,出电梯,开门时又输的老密码,提示错误后猛然想起换了密码,这才又输入新密码进了门。
想到冬雪,陈秀芳很奇怪,这都正月底了,冬雪那边一点信儿都没有,难道她真的在东北不回来了?
她倒了杯水,坐在椅子上在心里揣测:自己是主动跟冬雪说不去帮忙了,还是等冬雪联系她呢?
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到底还想不想用自己,如果她不想用了,自己不说,她也不说,就这么不声不响结束了也行,都免得尴尬。
如果她还想用自己,肯定就不会再找其他的人帮忙,那她回来就得投入写作,一打电话自己说去不了,她就得再找别人顶替,那不耽误人家的事吗,多不好!
后来一想自己这不是多操点心吗,人家眼睛都好了,还用得着别人呀,大概就是不用她了,谁家回家过个年能去一个月呀,陈秀芳越来越琢磨着自己想的对,说不定冬雪早就回来了,就是不想用她了呢!
又一想也不对,人家一个大作家办事能这么龌龊?
是自己心里有些阴暗了,不行,不行,不能主观的在这儿毫无根据地臆想了,我何不给张姐打个电话呢!
对,她越想越觉得对,张姐是冬雪的保姆,冬雪回不回来她肯定知道。
说干就干,不要内耗。
陈秀芳当即就给张姐打了电话。
张姐很快接听了,一番寒暄后陈秀芳问道:“张姐,冬雪从老家回来了吗?”
张姐用吃惊的语气反问,“您不知道啊?”
陈秀芳一听,这是出事了,心里一惊,问:“知道什么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