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察地蹙起。他拿起手机快速浏览，脸色逐渐沉了下来。宋砚知捕捉到他神色变化，心中一动——是艾伦那边调查引发的连锁反应？还是官方正常流程？无论如何，这转移了焦点。
顾老夫人也注意到了儿子的异常，缓缓开口：“怎么了？”
顾砚辞收起手机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，但眼底多了一丝凝重：“南城项目的批文，好像有点问题。规划局来了补充查询函，问得很细，尤其关注地块历史污染评估数据的原始来源和一致性。”他说这话时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宋砚知，但这次的审视，少了几分针对她的怀疑，多了几分对项目本身的考量。
祸水东引：宋砚知心中暗喜，面上却愈发显得茫然无知，甚至带着点被冷落的小心翼翼：“是……是景深负责的那个项目吗？好像很重要的样子……奶奶，砚辞，如果没别的事，我先回去了？不打扰你们谈正事。”她以退为进，暗示自己与这些“正事”格格不入。
顾老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摆了摆手：“去吧。记住，顾家容不下心思太多的人。安分守己，才能长久。”
“是，奶奶，我记住了。”宋砚知如蒙大赦，连忙躬身，脚步略显凌乱地退出了书房。门关上的瞬间，她脸上所有的脆弱和惊慌如同潮水般褪去，只剩下冰冷的沉着。
回到套房，她反锁房门，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。心脏依旧在狂跳，但不再是恐惧，而是劫后余生的悸动与更深的警惕。匿名举报信来得太巧，太毒辣，直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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