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顾宅表面平静,内里却暗流汹涌。宋砚知能明显感觉到监视的目光增多了,连去花园散步,身后不远处总有佣人“恰好”在修剪花枝。周景深虽未再直接挑衅,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,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。
她按兵不动,每日依旧去佛堂静坐,翻阅一些无关紧要的经书或闲杂志,偶尔对着那尊白玉观音出神,扮演着一个试图在精神世界寻求慰藉的、彷徨的年轻妻子。她需要让周景深相信,她最大的“异常”也不过是沉溺于丧母之痛和对豪门生活的不适应,而非在进行危险的调查。
然而,暗地里,她通过“隐泉资本”的渠道,加紧了对南城项目批文的调查。同时,她开始仔细梳理芯片中关于母亲“镜花水月”计划的细节,尤其是其中关于品牌核心价值重塑和现代商业渠道构建的部分。她意识到,仅仅揭露丑闻是不够的,她必须准备好一个“后手”,一个在顾家倒台或“素问”品牌夺回后,能够真正让其焕发生机的方案。母亲的蓝图,就是最好的指南。
这天深夜,她正对着电脑屏幕研究一份复杂的股权结构图时,加密手机突然震动,是技术顾问艾伦发来的紧急信息:
“查到了。南城项目一期用地性质变更的批文,原始档案与公示文件存在关键数据不一致。公示文件显示地块污染评估为‘低风险’,但原始档案中,该地块部分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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