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知踏入茶室时,顾老夫人正用茶镊夹起一小撮金骏眉,动作优雅如舞蹈。阳光透过镂花木窗,在她银灰色旗袍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“砚知来了。”老夫人没抬头,声音平稳得像山涧深潭,“坐。这茶是福建老友刚寄来的,你尝尝。”
宋砚知乖巧落座,双手接过茶杯。茶汤橙红透亮,香气凛冽。她小口品尝,恰到好处地赞叹:“真好喝,奶奶。香气悠长,回甘清甜。”
老夫人终于抬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又转向她领口的金缮胸针:“这胸针倒是别致。破损之物,以金修复,反倒比完好时更显韵味。”
宋砚知心跳漏了一拍,面上却泛起羞涩红晕:“奶奶眼光真好。这是我母亲留下的……小时候不小心摔裂了,请师傅修补的。觉得挺有意义,就常戴着。”
“嗯。”老夫人淡淡应声,又为她斟茶,“念旧是好事。但人总要向前看,尤其女人,太过沉溺往事,容易迷失方向。”
茶过三巡,老夫人状似无意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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