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酒为证,却验不出毒。李弼,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?”
李弼瘫软在地。
皇帝不再看他,转向萧遐和元珺炆。
“今日之事,”他顿了顿,“到此为止。萧遐,你受委屈了。元珺炆——”
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:“你很好。”
说罢,拂袖而去。
宴席草草散了。
回到营帐时,元珺炆屏退左右。帐帘刚落下,她便转身看向萧遐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酒可能真有毒?”她的声音在抖,是压抑到极致的后怕,“李弼既然敢做这个局,就一定有后手!万一他在酒里下了延时发作的毒呢?万一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遐打断她。
他站在帐中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影。
“我知道那酒可能有毒,”他缓缓道,“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喝。”
元珺炆瞪着他,眼眶骤然红了:“那你呢?!萧遐,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?!”
“值不值钱,要看跟什么比。”萧遐走近一步,低头看着她,“跟你比,就不值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