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裂口,捏得死死的,见他仍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,恼火更甚了:“——还看?!”
“在下什么也没看到啊。”
“你刚刚还说你看见了!”
“你里面又不是没有别的衣服,”他无辜地挑眉,“这么多层华服,只是最外层破了,这能代表什么吗。”
元珺炆被呛住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。
好不容易平复下心绪:“方才一个不小心脚滑,后背在假山那边剐蹭到了,也许是那时候弄得罢。”
“哦,那可真得怪罪与女郎同行的那位小郎君了,”那双上挑的狐狸眼里波光粼粼,充满了调侃,“也不知将女郎仔细搀扶着些,倒让女郎不得不在我这生人跟前露出窘态来。”
倘若惊骇能有形状,此刻元珺炆的脑海里肯定是风暴交加电闪雷鸣。
他果然看到了元隽行和她在一处!
“在下无意窥探宫闱秘辛,深感抱歉,”男人又说,“所以这回,在下是真的,‘没看见’了……”
他微微欠身行了个礼,唇角那抹让人猜不透的弧度丝毫未变,像薄云掩住的弦月,让人瞧不真切。他转身踏上小径,不一会儿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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