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学腌菜,忍不住凑上前,装作看热闹的样子,想偷学几招。王大娘眼尖,看到她就笑着说道:“曼丽,你要是想学腌菜,就踏踏实实跟晚晴妹子学,别偷偷摸摸的,晚晴妹子心善,只要你好好干活,肯定会教你的。”
柳曼丽脸一红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,没想学。”她心里其实很想学,可想起之前偷师被抓的糗事,实在没勇气开口,只能悻悻地走开。
苏晚晴看着她的背影,对王大娘说:“她要是真想学,随时可以来,眼下备灾要紧,多个人多份力,腌菜也是为了囤货,没什么好藏私的。”
王大娘点点头:“你就是心太善,换做别人,才不会管她呢。”
正说着,周老实带着青山村的村民来了,拉着满满两车杂粮和山货,喜气洋洋地说道:“苏妹子,沈书记,我们把东西带来了,都是村里最好的杂粮和干货,你点点数!”
苏晚晴和沈砚舟连忙上前清点,杂粮、木耳、香菇、干野菜样样齐全,数量充足。苏晚晴让人搬出五十坛酱菜,分给他们,还额外多给了两坛蒜蓉酱菜:“周大哥,这两坛是送你们的,尝尝鲜。以后咱们就是互助村,有啥困难互相照应,震情要是有消息,咱们及时互通。”
周老实感激不已:“太谢谢你了苏妹子!以后咱们青山村就是你们的后盾,要是需要人手帮忙加固房屋、搬运物资,尽管开口,我们随叫随到!”
接下来的日子,邻村和本村的互助越来越密切,酱菜成了连接各村的纽带,不仅带动了各村增收囤货,还凝聚了人心,形成了连片备灾的格局。苏晚晴的酱菜名气越来越大,十里八乡都知道苏家酱菜好吃耐放、能换物资,不少人都想来求购,苏晚晴根据备灾需求,合理调配,既保障了本村存量,又兼顾了邻村需求,赢得了各村的尊重和信赖。
傍晚时分,酱菜坊终于忙完,苏晚晴看着院里堆得越来越多的杂粮、山货和柴火,心里满是踏实。王大娘擦着汗说道:“这下咱们的备灾物资更充足了,有酱菜、有杂粮、有山货,还有邻村帮忙,就算地震来了,也不怕了!”
苏晚晴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,夕阳染红了半边天,邻村的炊烟袅袅升起,一派祥和景象。她知道,酱菜不仅是生计,更是底气,是连接邻里的桥梁,有了这些,就算灾难来临,大家也能抱团取暖,共渡难关。而这份酱香,也将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,成为支撑大家活下去的希望之光。
33. 震前最后筹备,安全屋一应俱全
离预估的震期越来越近,村里的氛围也愈发凝重,却没有半分慌乱,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最后的备灾收尾,苏晚晴和沈砚舟更是连轴转,把虎头坡的避险山洞打造成了一应俱全的安全屋,确保全村人能在这里安稳避险。
这天一早,天刚亮,沈砚舟就带着应急队的小伙子们往虎头坡赶,手里扛着木板、防水布、麻绳等物资,要给山洞做最后的加固和布置。苏晚晴则带着妇女们和部分村民,搬运酱菜、杂粮、药品等物资,往山洞里规整,分工明确,有条不紊。
虎头坡的山洞地势偏高,背靠大山,前临开阔地,不易发生塌方和泥石流,是绝佳的避险点。之前沈砚舟已经带人加固过山洞岩壁,用石头和水泥填补了缝隙,如今要做的,是把山洞内部划分区域,打造功能齐全的临时安全屋。
沈砚舟拿着图纸,指挥着队员们划分区域:“左边区域铺干草,作为老人和孩子的休息区;中间靠里的位置搭木板,建临时医疗点,放药品和医疗器械;右边区域堆物资,分粮食区、酱菜区、工具区,都做好标识;洞口搭个棚子,用来遮风挡雨,还要挖两条排水沟,防止雨水倒灌。”
队员们齐声应和,立马行动起来。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扛着木板搭建医疗点的床铺,用石头垒起物资架,把粮食、酱菜坛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,离地垫高,防止受潮;妇女们则忙着铺干草,把干净的粗布铺在干草上,还把带来的棉被、衣物分放在休息区,尽量让老人孩子睡得舒服些。
苏晚晴带着王大娘和桂花,仔细布置临时医疗点,把消炎药、止血粉、纱布、退烧药等药品分类摆放,贴上标签,方便取用。“止血粉和纱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,震后容易有外伤,这些用得最多;退烧药和感冒药分开放,老人孩子抵抗力弱,容易着凉发烧,得备足。”苏晚晴一边摆放一边叮嘱,还把简易的伤口包扎技巧写在纸上,贴在医疗点墙上,方便应急队队员和村民学习。
王大娘点头记着:“晚晴你想得太周到了,有这些准备,就算有人受伤也不怕了。我还带了些晒干的草药,能清热解毒、止血化瘀,也放在这里备用。”
桂花则忙着打扫医疗点,把地面清理干净,用石灰水消毒:“苏姐,石灰水消过毒,能防止滋生细菌,震后环境差,可不能闹病。”
苏晚晴赞许地看着她:“桂花越来越能干了,考虑得很周全。咱们不仅要把医疗点布置好,还要多准备些干净水,放在医疗点旁边,清洗伤口和饮用都用得上。”
这边正忙着,顾明远也跟着应急队来了,他主动扛着木板往山洞里运,额头上渗着汗珠,却不敢停歇。自从被罚之后,他收敛了往日的戾气,一心想改过自新,主动申请加入应急队,跟着大伙干活赎罪。沈砚舟见他态度诚恳,也给了他机会,让他跟着队员们一起加固山洞、搬运物资。
顾明远路过休息区,看到苏晚晴在给孩子们整理棉被,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,犹豫了半天,还是上前低声说道:“晚晴,以前是我不对,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,你别往心里去,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,再也不捣乱了。”
苏晚晴抬头看了他一眼,淡淡说道: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眼下备灾要紧,好好干活,多为村里出份力比什么都强。”
顾明远连忙点头:“我知道了!我一定好好干,绝不偷懒!”说完,转身扛起一捆木板,快步往山洞深处走去,干活更卖力了。
沈砚舟看着这一幕,走到苏晚晴身边说道:“顾明远这次倒是真心悔改,让他跟着干活,也能多份人手。”
苏晚晴笑着点头:“知错能改就好,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多个人多份力。”
两人正说着,村口传来一阵喧哗,是邻村送来的支援物资,青山村的周老实带着村民拉来了两车柴火和几坛清水,还有些简易的工具:“苏妹子,沈书记,我们村听说你们在布置安全屋,特意送些柴火和水过来,柴火用来取暖做饭,清水存着备用,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沈砚舟连忙上前道谢:“周大哥太客气了,多谢你们支援,这下咱们的安全屋就更齐全了!”
苏晚晴也说道: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快进屋歇歇,喝口水再走。”
周老实摆摆手:“不歇了,村里也在做最后的筹备,我们得赶紧回去。要是有需要,随时派人来叫我们,我们随叫随到!”说完,带着村民匆匆告辞。
送走周老实一行人,大家干劲更足了。洞口的棚子很快搭好了,用防水布和木板搭建,结实又挡风;排水沟也挖好了,从洞口延伸到山下,确保雨水不会倒灌;休息区铺得软软乎乎,棉被衣物摆放整齐;医疗点物资齐全,消毒到位;物资区分类清晰,粮食、酱菜、工具、布匹样样俱全,还特意留出一块区域,堆放柴火和清水,方便取用。
苏晚晴还特意让人在山洞角落里挖了一口简易水井,用石头垒砌,铺上细沙过滤,虽然水量不大,但足够全村人应急饮用;又在洞口不远处搭建了简易厕所,用木板隔开,铺上干草,定期清理,保持卫生,防止污染水源。
沈砚舟带着队员们在山洞周围巡查,设置了预警哨点,安排队员24小时值守,一旦发现震感或异常,立马敲响铜锣预警;还在洞口和村里之间设置了联络人,确保消息畅通,能及时传递指令。
傍晚时分,安全屋终于布置完毕,整个山洞干净整洁、功能齐全,休息区、医疗点、物资区、水井、厕所一应俱全,柴火堆得像小山,粮食和酱菜坛摆满了货架,药品和工具分类摆放,一眼就能找到。村民们陆续来到山洞参观,看着这齐全的设施,心里都踏实了不少。
张婆婆摸着铺好的干草和棉被,眼眶泛红:“晚晴,沈书记,你们真是费心了!把安全屋布置得这么周全,比家里还舒服,这下我们就算在山洞里住上几个月,也不愁了!”
“可不是嘛!有吃的、有喝的、有住的,还有医疗点,啥都不缺,咱们还有啥好怕的!”村民们纷纷附和,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。
柳曼丽也跟着来看了看,看着这一应俱全的安全屋,心里满是感慨,要是当初她不耍小聪明,跟着大家一起干活囤粮,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,现在只能跟着大伙蹭安全屋,心里既愧疚又庆幸。
苏晚晴站在山洞中央,看着满洞的物资和安心的村民,心里满是欣慰。她拿起扩音喇叭,对着大家说道:“各位乡亲,安全屋已经布置完毕,所有物资都已备齐,逃生路线大家也都记熟了,一旦听到预警铜锣声,就按路线有序转移,老弱病残先走,青壮年断后,不要慌、不要挤,咱们一定能安全避险!”
沈砚舟也补充道:“应急队已经24小时值守,医疗组和物资组也都安排到位,大家回去后收拾好随身应急包裹,把贵重物品和药品带好,随时准备转移。记住,只要人在,一切都在,咱们团结一心,一定能熬过这场难关!”
村民们齐声应和,掌声雷动,声音在山洞里回荡,充满了信心和力量。夕阳透过洞口洒进来,照亮了满洞的物资和一张张坚定的脸庞,虽然灾难将至,但大家心里都有了底气。
苏晚晴望着洞口的夕阳,轻轻抱起安安,沈砚舟站在她身边,眼神坚定。这场震前最后筹备,不仅打造了一应俱全的安全屋,更凝聚了全村人的人心,只要大家齐心协力,守住这方安全屋,守住彼此,就一定能等到雨过天晴,迎来新的生活。
34. 柳曼丽狗急跳墙,造谣反引火烧身
震前的空气愈发压抑,村里的狗整夜狂吠,地面的微颤越来越频繁,村民们都绷紧了神经,收拾好应急包裹,随时等着转移指令,整个村子都沉浸在紧张的备战氛围中。柳曼丽看着大家有条不紊地准备避险,心里却越来越慌,她家里没囤多少粮食,也没准备应急包裹,之前偷学腌菜失败,又没人愿意搭理她,眼看大家都要去虎头坡安全屋避险,她怕自己被落下,竟生出了造谣生事的歪心思。
柳曼丽心里盘算着,要是能把村里搅乱,大家自顾不暇,说不定就没人注意她,她还能趁机混进安全屋,甚至抢点物资。她思来想去,把矛头对准了苏晚晴,觉得只要污蔑苏晚晴的酱菜有问题,就能引起村民恐慌,打乱备灾节奏,自己也好浑水摸鱼。
这天一早,柳曼丽就站在村口老槐树下,见村民们路过,就故意压低声音,装作神秘兮兮的样子散播谣言:“你们听说了吗?苏晚晴的酱菜有问题!她为了让酱菜耐放,在里面加了不明粉末,吃了会中毒的!”
一开始村民们都忙着备灾,没人搭理她,柳曼丽见状,又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真的!我亲眼看到她往酱菜里加白色粉末,看着就像毒药!她就是想赚黑心钱,不管大伙的死活,用有毒的酱菜换咱们的杂粮和鸡蛋!”
这话传到了王大娘耳朵里,她气得立马找柳曼丽理论:“柳曼丽你别胡说八道!晚晴妹子的酱菜都是咱们亲手做的,用料实在,哪来的不明粉末?你就是眼红晚晴能干,故意造谣!”
柳曼丽见有人搭话,更来劲了,拔高声音说道:“我才没造谣!我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你们想想,她的酱菜为啥能放大半年?肯定是加了东西!之前我偷学她的秘方,腌出来的菜又苦又涩,就是因为她没把加毒药的法子告诉我!”
周围渐渐围了些村民,有人半信半疑:“不会吧?晚晴妹子不是那样的人,酱菜咱们都吃了好久了,也没出事啊。”
“就是,我天天吃她家的酱菜,身体好得很,哪来的中毒?柳曼丽你别乱说话!”
“可她的酱菜确实耐放,比普通腌菜放得久,会不会真加了东西?”
柳曼丽见有人动摇,心里窃喜,连忙趁热打铁:“肯定加了!她就是想让咱们吃了中毒,好霸占村里的物资和安全屋!你们想想,沈书记跟她走得那么近,说不定都跟她一伙的,早就知道这事,故意瞒着大伙!”
这话彻底惹怒了村民,张婆婆拄着拐杖上前,指着柳曼丽的鼻子骂道:“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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