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处处是佛,又为何非要念经,才能心中观佛呢?
佛不就在眼前吗?
有一次他为了不念经,鼓起天大勇气,一本正经地和师父说了自己的这番道理,师父沉默片刻,拿他脑袋当木鱼连敲好几下,然后板着脸让他念经去。
想到这,小和尚叹了口气,心情有些低落,师父是不是还记着呢,所以走的时候才不和自己道别?
他闭上眼,双手合十,默念了三遍佛祖保佑师父。
没法子,师父还是师父。
等小和尚再睁开眼,顿时吓了一跳。
一只小白狐狸被人提着尾巴倒悬着,小嘴死死咬着一只山鸡的脖子不放。
紧接着,是师兄的脸从后面浮现。
“定光,去拿个绳子,给这狐狸拴起来。”
“哦……哦!”
定光突然蹦了起来,眼睛亮得放光,
“师兄,你真去抓狐狸了啊?”
鱼吞舟送走玄苦大师后,便跑了趟后山,将又跑回狐仙洞呼呼大睡的小狐狸抓个正着。
起初小狐狸拼命挣扎,誓死不从,结果鱼吞舟顺路又逮了只野鸡,小狐狸当即死死咬住野鸡脖子,这回别说挣扎了,鱼吞舟拽都拽不下来。
定光小跑去灶房,翻出来一根麻绳,鱼吞舟娴熟地给小狐狸脖子套上了,拴在了菜园旁。
小狐狸瞥了眼麻绳,眼底掠过不屑之色。
鱼吞舟屈指敲了敲狐狸脑袋:“松口,不松口连你一锅煮了。松口的话等会请你吃鸡肉粥。”
听到要将自己也煮了,小狐狸瑟瑟发抖,委屈巴巴松开嘴。
听到动静,李景玄也从道观中走出,看了眼菜园旁的狐狸,笑了笑:
“这狐狸是师兄从后山抓的?”
这一眼瞧下去,方才还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盯着屋檐下咸鱼的小狐狸,顿时缩起了头,乖乖趴在了那,一动不敢动。
“李师弟,今早吃鸡肉粥。”鱼吞舟亮了亮手中野鸡。
李景玄看了眼小狐狸,认真道:“有肉就行。”
听了这话,小狐狸浑身打颤。
定光蹲在旁边摸了摸狐狸尾巴。
鱼吞舟去河边处理了山鸡,然后来灶房准备早餐。
做早饭的时候,定光唉声叹气地和师兄抱怨了师父走都不跟他打声招呼,他又不是小孩了,即使是离别也不会哭的……
鱼吞舟突然打断道:“定光啊,你以后收了弟子,准备给他取个什么法号?”
定光挠了挠头,自己将来也会收徒弟吗?
鱼吞舟建议道:“就叫木鱼吧,这样你以后就能天天敲他头了。”
“啊?”定光愣了下,旋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师兄,你真是个天才!”
眼见定光注意力被轻易转移,鱼吞舟不动声色道:
“好了,开饭。”
小和尚拿着以前师父用的饭碗,盛了一碗鸡肉粥,一溜烟给菜园旁边的小狐狸送去了。
早饭结束,鱼吞舟惯常在院落中打拳消食。
原本刚躺下的李景玄直起了腰,神色凝重。
只因此刻的鱼吞舟身周,流淌着如水般的拳意。
“看明白了吗?”
不知何时,老道长也出现在了院落中。
“是武运加持,方才提前现世吗?”李景玄眉头渐渐皱起,“但不应该如此……”
老道长微微颔首:“拳意同白纸,确实不应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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