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清以自身武道相引,不怕鱼吞舟不会动心。
但令他微感意外的是,鱼吞舟身上,似有种若有若无的拳意,被他的武道气息一引,如蛰龙初醒,蠢蠢欲动。
鱼吞舟已经习了拳法,并且还练出了拳中意?
陆怀清心中难免好奇。
鱼吞舟身陷囹圄,绝不会有人传其武学,连服气法、观想图也是道争开始后,才从他人手中得来。
他身上能练出拳意的武学,又是从何而来?
天鹏道场的周天沉?
而更令人出乎意料的是,是连他也一时间窥不清此拳意的虚实
此刻,陆怀清有心试探,就像引蛇出洞般,以一丝自身拳意引诱鱼吞舟身上的拳意。
拳意也即是武意,是武者的道的体现之一。
大道间会互相吸引,拳意更是如此。
故而拳意碰撞,互为磨刀石,在武者间是常有之事,亦是武者天性使然。
而为了不发生意外,陆怀清只取了一丝,以防压过鱼吞舟初生的拳意,造成后者拳意生挫。
但他的试探,却像投入了一座看上去不深,实则水深近渊的井中,莫说沉底之声,连半点涟漪都未曾泛起,便被无声消融。
这是什么拳意?
陆怀清神色肃穆几分。
他早已登临外景,武意更是历经九十年风吹雨打,便是只有一丝,也不该消失的如此无声才对。
鱼吞舟的拳意也明显初生,远没到浩大能将他那一丝拳意无声淹没的地步。
量的差距没到质变,那再是以多欺少,也不该这般无声无息,除非二者本质……相近?
还是说,是武运之故?
看来自己方才觉得难以窥清拳意虚实,并不是意外。
陆怀清刚压下心中疑惑,又突然深深望了眼鱼吞舟。
在自己试探后,鱼吞舟身上那份微薄拳意就像如临大敌,严阵以待,非但不曾退避分毫,反而不退反进,悍然反扑而来!
拳意如此,可想而知,有朝一日拳意的主人若是身陷战场杀局,是会退,还是进。
对这拳意间的细微交锋,鱼吞舟尚不清楚,只莫名觉得周身气息汹涌,却又是通体舒坦,滚滚发热。
而面对陆怀清的“请求”,鱼吞舟只问了一个问题:
“会死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陆怀清摇头,“我只是让你去挑战,并没有让你要赢。”
“随你习武,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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